脚步,等孟腾走到身边,两人并肩下了台阶。
院中阳光正盛,石板路上映着两人的影子。
陈到开口,语气随意:
“孟郡守家里有几口人?”
孟腾侧头看了他一眼,脚下没停:
“三个儿子。大的叫孟获,今年十八,身子骨壮实,也算有些勇力。老二孟优,老三孟铁,还小些。”
陈到点了点头:“都跟着你在寨子里?”
“都在。这次献城之前,我把他们安置在城外寨子里,没让他们掺和城里的事。”
陈到“嗯”了一声,走了几步,又再次开口:
“大将军在洛阳和成都都办了文武学院。文学院学经史政务,武学院学兵法韬略,不少将领和郡守都把孩子送进去。”
孟腾脚步微微慢了一拍,转头看了陈到一眼。
陈到面色不变,目光平视前方,像只是随口提了一桩平常事。
孟腾沉默了几步路的时间,忽然笑了一下,声音不高:
“陈将军,你这话是替大将军问的,还是你自己想问的?”
陈到没打马虎眼:
“这也是大王的意思。不过大王没让我逼你,只让我问一句。”
孟腾又沉默了一阵。
两人绕过院中一棵榕树,往院墙方向走了两步。
孟腾站定,侧过身来,正对着陈到,神色坦然:
“陈将军,这几日跟大将军接触下来,我心里有数。大将军做事有章法,待人接物不绕弯子,答应的事当场落实,不画饼。”
“我孟腾在南中活了三十多年,见过汉人官,也见过夷人头人,像大将军这样的,头一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