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站定。左手在腰间一抹,一柄短戟便到了手中。
然后他抬手,将那短戟朝城头掷了出去。
那柄短戟飞过二十步的距离,带着一道乌光,"夺"地一声钉在城门的门额上方,入木三寸有余,戟尾嗡嗡震颤。
城头上一阵骚动。
"你听好了,俺叫典韦。"
典韦依然站在原地,仰头看着城头:
"俺不管那什么'中平年间'、'自决政事'。俺只知道,大将军说这县归大将军府管,那就归大将军府管。"
他左手又在腰间一抹,第二柄短戟出现在手中。
"那个张县尉,你方才说的那些话,俺当没听见。你把县印、户籍册、粮册、赋税簿备好,打开城门。"
他顿了顿,然后补了一句:
"你若是觉得俺好说话,也可以试试不交。"
城头上,那锦袍中年人的脸色已经变了。
他站在城垛后面,看着城下那个浑身散发着匪气的悍卒,又看了一眼那柄钉在门额上的短戟,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能说什么?
他听不懂!
这时城头另一侧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开门吧。"
说话的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身穿锦袍,腰间系着一条玉带。
他走到城垛前,朝城下拱了拱手:
"老朽乃堵阳张氏家主张阙。典将军既奉大将军之命来收取县政,老朽不敢违抗。来人,开城门。"
"家主!"
那锦袍中年人急道:
"咱们堵阳向来......"
"闭嘴。"
张阙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中平年间是中平年间,现在是兴平元年。你还想和朝廷的大军讲中平年间的规矩?"
锦袍中年人的脸涨得通红,却终究没敢再说什么。
城门吱呀一声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