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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穿成小怂包,空间种田乐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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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关于爹(2 / 3)
赚的第一笔钱。虽然只有几文钱,却像是打开了一扇门。

    晌午时分,街对面的茶棚里,一个穿着灰衣的男人坐了许久。他没有点茶,也没有吃东西,只是远远地看着阮书筠的药摊。他不是在看她——他在看谢珏。谢珏也注意到了他。

    他不动声色地放下手里的药包,朝阮书筠说了一句:“我去旁边买几个饼。”阮书筠没有抬头:“好。”谢珏站起来,朝街对面的方向走去。

    他没有直接走向那个灰衣男人,而是在路边的烧饼摊前停下来,买了两张饼,才像是刚注意到一样,往茶棚那边看了一眼。那灰衣男人已经不见了。谢珏没有追,他拿着饼走回药摊,在阮书筠身边坐下:“有人盯着我们。”

    阮书筠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多少人?”

    谢珏道:“一个,已经走了。”阮书筠“嗯”了一声:“知道了。”她继续整理药材,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她心里清楚——该来的人,迟早会来。

    果然,两个时辰后,一辆马车停在了药摊前。车帘掀开,一个中年男人探出头来,看了阮书筠一眼:“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大夫?”

    阮书筠抬头看他:“是。”中年男人打量了她片刻,像是在评估什么:“我家夫人病了,请过好几个大夫都没用。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跟我走一趟。”

    阮书筠没有立刻答应:“你家夫人什么症状?”中年男人想了想:“从入秋开始就头晕乏力,吃不下东西,夜里盗汗,瘦了快十斤了。”

    阮书筠听到“盗汗”“消瘦”几个词时,心里已经有了数——这多半是虚劳之症,或者更严重些,是气血两虚、脾胃失运。

    她放下手里的药:“好,我去看看。”

    谢珏站起来:“我陪你。”阮书筠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两人上了马车,车轮碾过青石板,朝镇西驶去。谢珏坐在阮书筠旁边,目光落在那中年男人身上。他没有说话,但手一直放在腰间的位置——那里藏着短刀。

    马车在一座青砖大宅前停下。中年男人领着他们进了正房,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半靠在床上,面色苍白,眼下一片乌青。阮书筠在床边坐下,搭了脉,又看了看舌苔,心里已经有了数。

    她没有急着开方,而是先问了一句:“夫人最近是不是经常觉得心慌、睡不着、梦多?”妇人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是……”阮书筠又问:“是不是吃什么都觉得没味道,有时候还反酸?”妇人又点了点头。

    阮书筠收回手:“这是虚劳之症,加上肝气郁结,需要疏肝健脾、补气养血。”她起身走到桌边,提笔写了一张方子,递给中年男人:“照这个方子抓药,先吃七天。七天后我再来复诊。”

    中年男人接过方子,看了几眼:“七天后你真的会来?”阮书筠道:“我既然答应了,自然会来。”中年男人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朝她拱了拱手,命人送他们出门。

    从大宅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大半。谢珏走在阮书筠旁边,忽然开口:“那个中年男人,是练家子。”阮书筠偏头看他:“你确定?”谢珏道:“他走路的时候脚步很稳,落地无声。普通人不会这样。”

    阮书筠想了想:“那这个病人的来头,怕是比看上去要大得多。”谢珏没有接话。两人走回北街时,日头已经完全落下去了,暮色从街角一点一点地渗出来。阮书筠的药摊还支着,药材都收进了药箱里。她把药箱搬上马车,拍了拍手上的灰:“今天就到这里吧。”

    谢珏赶着马车,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车轮碾过路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马车在夜色里缓缓前行,车轮碾过土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阮书筠坐在车板上,靠着车板,闭着眼睛,像是在休息,又像是在想事。谢珏坐在前面赶车,没有回头。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阮书筠忽然开口:“韫年,你说那个中年男人,会不会是云大人的人?”谢珏想了想:“有可能。他看我的时候,眼神不对。”阮书筠睁开眼:“他看你了?”谢珏道:“他在茶棚里坐了半个时辰,一直在看我,不是在看你。”阮书筠坐直了身子:“那他今天来找我,到底是看病,还是来试探我们?”谢珏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他才说:“明天就知道了。”阮书筠没有追问。马车继续往前走。

    夜色越来越深,村口的大槐树已经出现在眼前了。谢珏勒了一下缰绳,马车慢了下来。阮书筠正要下车,忽然顿住了——院门开着。她走之前明明关好了门,现在是开着的。

    阮书筠跳下车,快步走到门口,推开门。院子里站着一个人。背对着她,正站在兔笼前,低头看着里面。月光落在那人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阮书筠没有动,声音很平静:“你是谁?”那人转过身来。是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男人,四十来岁,面容清瘦,目光温和,手里还拿着一根草茎,像是在逗兔子。他看着阮书筠,像是打量了许久,然后开口说了一句。

    “你倒是比你爹警觉。”阮书筠心里一紧。她面上没有露出来,只是又问了一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