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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穿成小怂包,空间种田乐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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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她的下场(2 / 3)
!这事关人家姑娘的清白,你一个外人——”

    阮书筠打断他,声音不大不小:“大伯,你也知道这事关清白。那方才伯母当着大伙的面说里面是我,毁我清白的时候,你怎么不出来拦着?”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得阮大哑口无言。院门口的人也都听明白了——阮大拦着不让阮书筠进,却由着刘美琴说里面是大丫。

    这摆明了是心里有鬼。议论声再次嗡嗡地响了起来。

    阮书筠不紧不慢地抬手,把那扇门重新推开了一道缝。

    阳光顺着门缝落进去,落在床上那人散乱的长发和裸露的肩头。

    在场的人都看见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床上那个人的脸上。陆桃花。

    陆桃花侧躺在床上,衣襟半敞,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像是刚从一场梦里醒来。

    刘生容坐在床边,赤着上身,双手无措地垂着,满脸慌乱地看向门口。

    那阳光也照在陆桃花的脸上,清清楚楚的——就是她。院门口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看见了。

    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王婶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李婶手里的碗差点没端住。“……真是桃花。”

    不知是谁低声说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子划破了这片死寂。

    刘美琴的脸色一瞬间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想关上门,可手刚碰到门边,王婶已经上前一步按住了门板。

    “刘美琴,你方才不是说里面是你侄儿的未婚妻吗?”王婶的语气不重,却字字清楚,“现在躺在这儿的,是你自己的女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刘美琴被问得哑口无言,后退了半步,撞在门框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她终于撑不住,膝盖一软,顺着门框瘫坐了下去。老刘氏站在人群里,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空白,又从空白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阴沉。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说什么都晚了。阮大站在她身后,脸色铁青,攥着袖口的手指都在发白。

    他原本以为今晚能拿住阮书筠的把柄,没想到最后被拿住的,是陆桃花。

    王婶松开按在门板上的手,转头看向瘫坐在地的刘美琴,语气冷静得像在陈述一件与她无关的事实:“你方才说里面是大丫,后来又说是你侄子的未婚妻。现在躺在这儿的,是你自己的闺女——你当着大伙的面撒了两个谎,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刘美琴坐在地上,双手按着地面,头低垂着,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知是在哭还是在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颤着嗓子挤出一句话来:“我……我也是糊涂了……”李婶冷笑了一声:“糊涂?你方才可是指着大丫的鼻子骂她不知廉耻。现在变成你闺女了,你就糊涂了?”

    院门口的人群开始骚动起来。有人摇头,有人叹气,有人已经开始往后退,像是觉得这热闹再看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几个和陆桃花年纪相仿的姑娘站在人群后面,低着头,谁也没说话,只是互相看了一眼又移开目光。

    “桃花这姑娘……平时看着也挺本分的,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有人低声说了一句。“那刘生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镇上的赌坊都混熟了,欠了一屁股债,谁嫁给他谁倒霉。”

    说话的人摇了摇头,没再继续。议论声像一团乱麻,理不清头绪。

    有人开始同情陆桃花,觉得她是被刘生容哄骗了;也有人觉得她自己不检点,怪不得别人。

    老刘氏站在人群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看了一眼瘫坐在地的刘美琴,又看了一眼那扇敞开了一半的门,最终还是跺了跺脚,压着嗓子骂了一句:“丢人现眼!”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阮大跟在她身后,正要迈步,却被王婶拦住了:“阮大嫂子,你这就走了?你方才可不是这个态度。你跟刘美琴一唱一和的,指着大丫骂她丢人现眼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老刘氏脚步一顿,转过头来,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我……我那也是听刘美琴说的!她说是大丫,我才信的!”阮书筠站在一旁,始终没说话。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面前这一幕,像是一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

    直到老刘氏把话头甩到刘美琴身上,她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温温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奶奶,你方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哭着喊着说我不如一头撞死算了的时候,可不是‘听信她的话’这么简单。你喊得那么大半个村子的人都听见了,现在倒说自己是听信旁人?”老刘氏被噎住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翕动了几下,到底没能憋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阮书筠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她站在人群里,衣裳整齐,发丝不乱,面容平静,像一株立在风里的竹子。

    院门口的人越来越多,有人走了,有人又来了,消息像长了腿一样,在村子里飞快地传开。徐开宇站在阮书筠身边,自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