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开口。阮书筠也不催他,握着匕首的手稳稳当当,等他自己做决定。
过了一会儿,刘生容终于开口了,声音发干:“是……是表妹让我来的。她说你手里有一百两抚恤银,只要我能娶到你,那银子就是咱们的了。她还说……她还说,你那个赘婿来路不明,只要婚书没下来,把你弄到手,你就只能嫁给我了。”阮书筠笑了一声:“你倒是老实。”
陆桃花在旁边急了:“表哥!你胡说什么!”刘生容缩了缩脖子,不敢看她。
阮书筠收起匕首,退后半步:“行了,我知道了。你们走吧。”
刘生容一愣:“走?”阮书筠道:“我说了,今天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但如果你再打我的主意,下次这把匕首就不只是抵在腰上了。”
刘生容连连点头,转身就往外走,连那两包油纸包都忘了拿。陆桃花站在桌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是还想说什么,但终究什么都没说出来,也跟在他身后出了门。
阮书筠站在堂屋里,听着院门被关上,脚步声远去,才慢慢收起了匕首。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口,还湿着,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她凑近闻了闻——确实是迷药,而且分量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