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那张“不能喝”几乎要脱口而出,张氏赶紧一把拉住她,勉强笑道:“能喝能喝,大丫你喝得对,别跟你奶一般见识。”
阮书筠点了点头:“我就知道奶奶还是疼我的。”又看向张氏,“二伯娘,我还缺双筷子。”
张氏咬牙,脸上挂着笑:“好,二伯娘给你拿。”
张氏刚把筷子递到阮书筠手里,阮书筠接过,顺势就往桌上那碗鸡肉伸去,稳稳当当夹起一只大鸡腿。
老刘氏眼睛一瞪,又要开口,被阮大生在桌下按了一把,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
张星才见阮书筠一直不接话,有些急了,又开口道:“大丫妹妹,我在李员外家做了三年工,深得器重,再过两年,说不定就能升管事。你要是跟了我,我还能带你一起进府,不比你在村里守着那几亩薄田强?”
他顿了顿,又道:“再说了,你招的那个赘婿,来路不明,谁知道是什么底细?一个外乡人,能靠得住?”这话说得倒也不算太难听,可字字句句都是在贬谢珏、抬自己。
阮书筠啃着鸡腿,头也没抬,嘴里含混地“嗯”了一声,像是在听,又像没在听。
张星才见她一直不说话,又追问道:“大丫妹妹,你倒是给个话啊,行还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