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我们现在是道长,总得有个道号吧。童夫人问起来,我就随口说了个。”
谢珏沉默了片刻,又问:“那为什么是知微?”
阮书筠随口道:“知微知微,洞察秋毫之意。当大夫的,不就得心细如发、见微知著吗?这名字寓意好,就用了。”
谢珏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说得合情合理,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方才那一声“嗯”,分明是下意识就应的。
只有被人叫了千百遍的名字,才会有这种本能反应。一个临时起的道号,不该这样。
可她没有要继续解释的意思,已经转过身去,继续往前走了。
谢珏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他深吸一口气,抬脚跟了上去。
到了南街口,阮书筠拐进了第二条巷子。
朱木匠正蹲在门口打磨一块木料,听见脚步声抬起头,见是阮书筠,笑着站起身。
“姑娘来了?可是来取东西的?”
阮书筠点了点头:“朱师傅,我的药箱做好了吗?”
“做好了做好了,前天就做好了,就等着姑娘来取呢。”朱木匠放下手里的活计,转身进了铺子,不多时推着一个半人高的木箱出来。
箱子用的是樟木,做工精细,分上下两层,带轮子和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