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该问的我都问完了。这个人怎么处置,夫人自己决定。”
童夫人看着地上的翠竹,眼眶通红,沉默了很久。最终,开口道:“来人。”
两个婆子从门外进来,看见屋里的情形,吓了一跳。
“把翠竹带下去,关在柴房里,没有我的话,谁也不许靠近。”
婆子应了一声,一左一右架起翠竹,拖了出去。翠竹没有挣扎,也没有哭喊,整个人像失了魂一样,任由她们拖着走。
童夫人靠在窗边,闭着眼睛,眼泪无声地往下流。
过了好一会儿,童夫人睁开眼,擦了擦眼泪,走到阮书筠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道长,今日若不是你,依儿怕是……”她的声音发颤,说不下去了。
阮书筠扶住她:“夫人不必如此。令嫒的命是保住了,但方才那些话,夫人也听见了。”
童夫人抬起头,目光沉沉:“云大人。道长可知这云大人是谁?”
“我不清楚。但这件事夫人可以同县令大人说。”阮书筠说,“据我得到的消息,这位云大人在县衙里还有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