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无声无息地探进一根细长的竹管。一缕淡淡的青烟从竹管里飘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几乎看不见,但那股甜腻的气味瞒不过阮书筠的鼻子。
迷烟。
阮书筠屏住呼吸,放下水碗,脚步无声地移到门边。她从袖中摸出那把短匕,握在手里,侧身贴在墙边。
门外的人似乎等了一会儿,确认屋里没有动静了,才轻轻拨开门闩,推开了门。
月光从门外泻进来,把来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淡。
阮书筠没有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来人蹑手蹑脚地走进来,直奔床边。他的手伸向床上孩子的方向——
阮书筠出手了。
短匕的柄狠狠砸在那人后颈,力道不大,却精准地击中了最脆弱的位置。那人闷哼一声,身子一软,往前栽倒。阮书筠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拽到地上,匕首抵住了他的喉咙。
“别动。”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动一下,我割断你的喉咙。”
那人浑身僵硬,趴在冰冷的地砖上,一动不敢动。
月光从门口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