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配法,毒性比寻常砒霜猛了数倍,已入了脏腑……”
“可有解药?”
“没、没有……”大夫的声音带着绝望,“那毒太猛了,就算是宫里的太医来了,也救不回来……”
阮书筠皱了皱眉,插了一句:“谁下的毒?”
“这、这我哪里知道!”大夫快哭了,“我就是去看病的,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方才在县衙里,为什么不敢说?”谢珏问。
大夫沉默了一瞬,声音低了下去:“是、是罗师爷……他事先吩咐过,让我什么都不许说,诊完了就走……”
阮书筠和谢珏对视一眼。
“罗师爷还说了什么?”
“没、没了……就这些……”大夫的声音里带着哀求,“我真的就知道这些了,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
谢珏看了阮书筠一眼,见她微微点了点头,便伸手在大夫后颈又捏了一下。大夫身子一软,又昏了过去。
两人将他嘴里的麻布塞回去,绳子没解,但打了个活结,过几个时辰他自己便能挣开。
阮书筠扫了一眼屋子,确定没有留下什么痕迹,才跟着谢珏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