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大被这话噎得胸口起伏了几下,想骂又骂不出口,拳头攥得咯吱响。
老刘氏见大儿子也不顶用,索性耍起横来:“我不管你怎么说,这地是阮家的,就得听我的!你要种也行,那地里出的东西要给我们七成。你要不答应,你种一茬我就拔一茬!”
阮书筠还没说话,地头看热闹的人却先嗡嗡地议论开了——
“啧啧,七成?这也太黑了吧,地是人家的,力气是人家的,她张口就要七成?”
“可不是嘛,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
“这丫头也是可怜,爹没了,娘守着寡,好不容易拾掇块地,奶奶还带着大伯来抢。”
“要我说啊,这老太太心也太狠了,好歹是亲孙女……”
老刘氏充耳不闻,只当没听见那些闲话,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阮书筠。
阮书筠看着她,没急也没恼:“奶奶,地是我们家的,白纸黑字写着。您要七成?一成也没有。您要拔,尽管来拔,拔了我报官,到时候您别怪我不讲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