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们轮流守着,十安守前半夜,我守后半夜。小七,你负责外围警戒,有异常第一时间通知。”
“得嘞!”
李二狗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他的心还在跳,但比刚才平稳多了。
怕也没用,该来的总会来。
陈十安说得对,他是李二狗,东北爷们儿,不能因为身体里住了一个魂就怂了。
他要扛住,为了秦雪,为了两个孩子,为了这帮兄弟,他必须扛住。
这一天,四个人不再提刑天的事,该练功练功,该吃饭吃饭,该斗嘴斗嘴,一切和谐的好似和从前一样。
只是嬉笑怒骂之余,每个人眼里都闪过一丝忧虑。
夜色渐深,李二狗躺在床上,呼吸渐渐平稳,进入了梦乡。
梦里,他站在一片广袤的荒原上。
天空是红色的,大地上寸草不生,只有无尽的灰色沙砾,风一吹,卷起漫天沙尘。
远处,一个巨大的骨骼半埋在沙土中,与这天、这地构成了一幅苍凉而肃杀的画面。
李二狗原地站了半天,又掐一把自己的手,是实体的感觉。
“这是做梦呐?这哪儿啊?”他嘟囔着,抬脚往前走。
走了大概百十步,在前方,一个人影背对着他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