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没减,得看实战。”
“你!”
两人又拌起嘴来,刚才那份沉重被冲淡了不少。
三天后,神农架。
木鱼镇还是老样子,一条主街,两边都是农家乐和土特产店。街上游客不多,这个季节不是旺季,镇子显得有些冷清。
李二狗和胡小七没多做停留,买了些干粮和水,就直奔禁区入口。
“上次来,是师父带的路。”李二狗站在禁区边界的石碑前,仰头看着上面刻的四个大字。
山行有常。
字迹苍劲古朴,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模糊,但那股子气韵还在。
“山有常行,人无常在。”胡小七轻声念了一句,“老头子上次在这儿还念了这句诗。”
“不是诗,是规矩。”李二狗说,“神农架的规矩。山就在这,不走不动,人来人去,山还是山。”
胡小七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二狗子,你啥时候变得这么有哲理了?”
“一直都有,只是深藏不露。”
“呸。”
两人相视一笑,迈步走入禁区。
古祭道还是老样子。
两旁古树参天,枝叶交织成一片浓密的穹顶,把阳光遮得七零八落。地上铺满了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草木气息,混合着泥土的腥甜,是原始森林特有的味道。
李二狗走在前面,手里握着一根削尖的木棍,充当探路的工具。胡小七变成狐形,四只爪子轻盈地踩在落叶上,几乎没有声音。他的鼻子不停地嗅着,捕捉着空气中每一丝异常的气味。
“前面有东西。”胡小七突然停下,耳朵竖了起来。
李二狗立刻握紧木棍,压低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