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苗巫文,”胡小七盯着那些刻纹,眉头紧皱,“这文字太老了,我只认识其中几个字符。这个像是’草’,这个像是’火’……其他的看不懂。”
“你不是号称无所不能的七爷么?”耿泽华凑过来,“咋还认不全呢?”
“你行你来!”胡小七炸毛,“古苗巫文跟现在的苗文差了几百年,能认几个就不错了。不过这骨片的材质和形制……我倒是知道是啥。”
“啥?”
“药王骨。”胡小七眼睛亮起,“姥姥给我讲过,苗族药王会将最珍贵的药方刻在兽骨上传世,每一枚都价值连城。苗族历史上出过三位药王,留下的药王骨不超过五枚。大周山的药王骨早就失传了,小周山也只剩下一枚残片供在祖庙里,没想到这里居然藏着一枚完整的。就是……为啥这种级别的宝贝,藏在蛊母肚子里?”
“蛊神教跟苗族本源相近,”耿泽华推测,“说不定这药王骨是他们祖上从苗族分支那儿抢来的,世代藏在蛊母体内,既当镇教之宝,又防外人偷盗。”
陈十安掏出手机,对着骨片拍了张照片,发给黑苗寨的石阿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