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想了想:“还真是,不过咱们吃亏在轻视敌人,没做好准备,下次再回去,肯定掀了他们老巢。”
胡小七点点头,听见卫生间水声停了,赶紧跳下椅子,拖着尾巴直奔卫生间。
李二狗正好洗完出来,看到一只狐狸冲过来,下意识让开。
“小七你尿急?”
“我尿你一脸!我要洗澡,臭死了!”胡小七头也不回关上门。
李二狗拿着毛巾,在屋里边擦着头发边满屋晃悠。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耿泽华看看李二狗,低下头,又抬头看看,又低下头,反复几次后,终于给李二狗整毛了:“老耿你大脖子疼啊,你来来回回嘎哈呢?”
耿泽华一脸便秘的表情:“那啥,二狗子啊,我知道你身材好,但是不是先穿个衣服?光个腚子晃来晃去,我容易长针眼。”
李二狗低头瞅瞅,然后岔开双腿,大马金刀往椅子上一坐,满不在乎道:“都大老爷们儿怕啥,我有的你妹有啊!”
耿泽华:“……”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陈十安靠在床头,眼睛半闭着,脑海里回放着今天战斗的每一个细节。
蛊母的防护阵法、蛊神教众的骨哨、傀儡蛊、苗民自爆、虫海……
太初留下的这颗棋子,虽然没有血伯爵他们厉害,却要棘手得多。
如果不尽快找到破阵之法,不只被抓走的村民早晚会被蛊母彻底抽干精气,就连其他苗寨都会陆续遭难。
而且,太初现在正在恢复力量,每多拖一天,他的实力就会恢复一分,时间很紧迫,必须尽快想出破局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