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了还惦记损人。
老头脸上的彩绘都在抖,显然被气得不轻。
他手里的骨杖往地上一顿,蜈蚣头扬起。
“黄口小儿,找死!”
“别别别,我这是好心提建议。”耿泽华一脸诚恳,“你看现在什么年代了,你们蛊神教也得与时俱进啊。你看看人家别的邪教,制服那叫一个帅,你们这还穿黑袍子画大花脸,跟跳大神似的,一看就是头上流脓脚底生疮生孩子没屁眼的坏种。要不这样,我给你们介绍个服装厂,批量定制,量大从优,还能印标志。”
“咳咳,”胡小七憋着笑,小声说,“嘴够毒的啊。”
“别瞎说,我是好心,咱东北人就是热心肠。”耿泽华还挺得意。
老头儿活这么大岁数,是咋也没算到,老了老了遇到这么一个嘴上不积德的小杂碎,顿时被气得浑身发抖,眼神要是能杀人,估计耿泽华早死一百回了。
李二狗听的大呼过瘾,这机会他哪能放过,趁耿泽华换口气的功夫,摆出七个不服八个不愤的表情,指着老头开喷:“老壁灯,我看你活这么大岁数是除了人事儿啥都干啊,一天天装神弄鬼的,你吓唬你爹呢啊!”
老头嘴唇子都哆嗦了,他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目光从耿泽华身上移开,看向陈十安:“你们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