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助血管的流量则接近于零。
评论席内,原本准备进行技术讲解的专家全都停了下来。
全球两百余家医学院校的直播画面,正在同步传输一场失控的血流灾难。
霍华德终于下令关闭主泵,改用备用灌注回路。
备用回路启动得很快,却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微循环阻塞。
第一组器官的压力数值看似回升,组织颜色却没有恢复。
“颜色不是唯一指标。”霍华德说道,像是在提醒助手,也像是在提醒自己。
麻醉医生立即回答:“乳酸继续上升,组织氧合没有改善。”
“再给三十秒。”
“不能再等,患者血压已经无法维持。”
霍华德抬眼看向患者监护仪,瞳孔收缩了一下。
理查德的血压已经下降到七十六,四肢温度持续降低,尿量监测也出现了明显停滞。
机械灌注系统的四条曲线全部出现了异常锯齿。
【肝脏灌注:重度下降】
【小肠灌注:重度下降】
【胰腺灌注:重度下降】
【辅助血管回流:近乎阻断】
【患者当前危险等级:极高危】
【隐性病灶预警:微循环栓塞正在向四组器官同步扩散】
陆晨的手掌压在观摩台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秦易低声问道:“现在能不能进去?”
“还没有触发接管授权。”
“再等就来不及了。”
“我知道。”
陆晨盯着手术室内的人员位置,迅速记下所有器械和管路状态。
如果现在直接冲入手术室,会破坏现场流程,也会给对方留下违规干预的口实。
可如果继续等待,四个器官的微循环一旦完全关闭,就算接管也无法逆转。
他需要的是明确的失控证据,也需要让霍华德无法再用设备曲线掩盖真实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