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用时记录停在九分十二秒。
任何一方单独处理,都很难同时兼顾污染与出血。
不远处的媒体镜头记录下了全过程。
三个国家的队服出现在同一张画面里。
没有人争夺主导权。
也没有人关心谁的操作更多。
朴俊昊完成最后一次止血复核,抬头看向佐藤。
“你的隔离线比比赛时更严。”
佐藤回应得很平静。
“你的止血比比赛时更快。”
谢振东从旁边经过。
“要不等救援结束,你们再互相写篇长文?”
两人同时看向他。
谢振东立刻举起双手。
“当我没说,下一名伤员来了。”
短暂的笑声让紧绷气氛松了一瞬。
可海面传来的警报很快压过一切。
一艘大型接驳船靠岸。
船上一次送来六十多名旅客。
轻伤员还能互相搀扶。
十几名重伤员却已经失去意识。
更多人出现缩瞳、呕吐和呼吸困难。
陆晨迅速扩大中毒通道。
日本队把去污区延长到仓库另一侧。
韩国队则腾出半数床位处理撞击伤和踩踏伤。
三国医疗力量开始以同一节奏运转。
新加坡本地医护也被重新编入各个区域。
凌晨六点四十分,码头累计接收伤员超过五百人。
现场没有再发生大规模污染交叉。
迟发中毒患者的识别时间从平均二十分钟缩短到五分钟以内。
红色伤员的转运通道始终保持畅通。
林德康站在指挥平台,看着不断更新的数据。
“这不像三支临时拼起来的队伍。”
旁边的卫生部官员低声说道:“他们昨天刚在赛场上交过手。”
“所以每个人都知道对方能做到什么。”
林德康终于明白。
赛场上的竞争没有制造隔阂。
它反而让三支队伍完成了最昂贵的能力验证。
上午七点,邮轮船体倾斜继续加剧。
海水已经淹没底层部分机舱。
救援人员从上层区域带出最后一批可见旅客。
现场指挥频道内却没有任何轻松。
海事部门重新核对乘客与船员名单。
失联人数仍然高得异常。
一名救援官冲进医疗指挥区。
“底舱和下层娱乐区还有大量生命信号。”
“初步估算,超过四百人。”
陆晨抬起头。
“救援通道情况怎么样?”
救援官的脸色极其难看。
“主楼梯被海水切断。”
“备用走廊充满残留毒气。”
“常规队伍暂时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