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身份牌后,同时明白了陆晨的意图。
这不是让他们证明自己正确。
而是强迫他们站进对方最熟悉的位置,用对方的逻辑承担后果。
沈知衡沉默几秒。
“可以。”
谢振东拿起前端止血身份牌。
“我也没意见。”
午休时间,陆晨没有继续讲道理。
他只把上午医疗站拥堵的俯视录像投到墙上,让每个人独立标出三个最危险节点。
江瑜最先完成。
她标出的不是入口,而是去污区与复苏区之间的单向通道。
唐昭则把红圈画在转运出口。
“你们争的是伤员从哪进,我更担心他们从哪出去。”
沈知衡与谢振东看完另外三人的答案,都没有说话。
团队场景里,最危险的盲区往往不是自己反复争论的位置。
下午两点,两套完全不同的模拟程序加载完成。
第一场为地铁爆炸后的封闭空间救援。
第二场为边境哨所遭遇泥石流后的低资源救治。
孙顾北亲手封闭场地大门。
“这次没有中途暂停。”
“哪套方案更好,你们自己拿伤员结果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