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侧瞳孔等大,对光反射存在,短暂缺氧时间处于可控范围。
患者被抬上转运床时,手指突然轻微动了一下。
沈知衡俯身呼唤。
“能听见吗?”
患者没有睁眼,却对疼痛刺激出现了明确回避。
这是一个不错的早期信号。
急救车从专用通道驶往协作医院。
陆晨没有跟车,正式急救团队已经接管,继续挤上去只会增加交接负担。
他把复苏时间轴与用药记录完整交给随车医生。
“第一次电击后立即恢复按压,第二次电击后转为无脉电活动,肾上腺素后室颤复发,第三次电击恢复循环。”
随车医生快速复述一遍,确认无误。
车门关闭后,陆晨才发现自己手掌边缘已经被汗水浸透。
从工作人员倒地到恢复自主循环,总共七分十九秒。
真正无按压的累计时间不足二十五秒。
钟山沈与其他评委已经来到通道外。
国际观察员艾伦教授看完现场记录,神色格外认真。
“二十名选手都知道今天存在真实应急环节,真正第一时间判断为真实事件的只有两人。”
罗振宇看向陆晨与沈知衡。
“你们为什么没有先等指令?”
沈知衡回答得很直接。
“模拟患者不会在非考核区突然倒下,也不会有真实同事吓到声音发抖。”
陆晨则指向地面散落的文件。
“他倒地后没有保护动作,濒死呼吸也不是标准化表演能随便复制的。”
两个人都没有把新增环节当成抢分机会。
他们只是先看到了一个必须立即抢救的人。
半小时后,协作医院传回首份消息。
患者已恢复意识,可以完成简单指令,冠脉造影未见明显阻塞。
心肌酶与心脏超声提示急性暴发性心肌炎,恶性心律失常正是本次骤停的直接原因。
因复苏及时,患者目前没有明显缺氧性脑损伤表现。
结果通报完毕,钟山沈看向评委组。
“模拟评分暂停复核。”
“刚才这场抢救,纳入真实应急附加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