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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爆兵德械师淞沪军阀守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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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未婚妻来了……(2 / 3)


    陈子钧眼皮微微一跳。

    这可是好东西。

    他重生前参加过淞沪会战,深知没有制空权的痛苦。如果能提前十年拥有一支像样的空军,到时候的战局将完全不同。

    “可以谈。”

    陈子钧点点头,“但你们在公共租界里的会审公廨,审理涉及华人案件的时候,我要派驻观察员。”

    坎宁安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点头:“好吧,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就这样,一上午的时间,陈子钧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喝着茶,就把三个列强国家的领事们一个一个地收拾得服服帖帖。

    该买的东西拿到了,该收回的权益也趁机捞了一把。

    到了下午,司令部终于安静下来。

    陈子钧揉了揉有些酸涩的太阳穴,正准备闭眼休息片刻。

    “报告少帅,外面有一位女士求见。”副官又跑了进来。

    “不见。今天不见任何人了。”陈子钧头也没抬,疲惫地摆了摆手。

    “那个……少帅,她说她是曹家的小姐。曹清荻。”

    陈子钧猛地睁开了眼睛。

    曹清荻?

    那个……他名义上的未婚妻?

    这个名字在原主的记忆里有着极其特殊的分量。曹家是北方津门名门望族,曹清荻的父亲曹铻曹大总统和他父亲陈玉和当年都是从袁大总统还没有小站练兵的时候就跟着了。曹铻人称名媛杀手,曹清荻的母亲是他的三夫人,后来听说曹铻还有个原配夫人在老家,郁郁寡欢,而后早逝。

    如果不是陈子钧的外公是袁大总统的左膀右臂,北洋元老,母亲胡夫人乃是当年北洋诸将的大姐,曹清荻这个大小姐未必能轮到他定下娃娃亲。

    但据他所知,这位曹家大小姐一直在英国学医,对这桩封建包办婚姻极其抗拒,从来没有主动找上门过。

    今天怎么突然来了?

    “让她进来。”

    门推开的时候,一股淡雅的栀子花香率先飘了进来。

    然后他看到了她。

    一身素月白色的修身旗袍,腰身收得极细,衬得整个人清雅脱俗。微卷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一双杏眼清澈透亮,嘴唇微微抿着,带着几分倔强和骄傲。

    手里还提着一个老式的棕色皮药箱。

    这就是曹清荻。

    二十八岁,伦敦大学药学专业毕业,在那个年代,绝对是顶尖的知识女性。

    “曹小姐。”

    陈子钧站起身来,难得地整了整领口。

    曹清荻微微颔首,只是轻轻的说一了一句,“多年不见,连个曹姐姐都不叫了?当初你要去美国留学,还是我教你的英语呢!”

    说完目光在这间办公室里扫了一圈。

    她原本以为,一个二十五岁就坐拥四省军权的年轻军阀,办公室里一定是金碧辉煌、锦衣玉食,说不定还养着一群莺莺燕燕。

    但她看到的是什么?

    满桌的军事地图、堆成小山的公文、一杯已经凉透的龙井茶,以及整间屋子里弥漫着的淡淡墨水味。

    还有门外那些来来往往、步履匆匆的军官,每个人的眼神都带着一种让她感到陌生的东西。

    那叫做……希望。

    曹清荻心里微微一动。

    这和她想象中的军阀窝,完全不一样。

    “陈……陈将军。”曹清荻轻声开口,声音清冷但并不生硬,“我不是来谈婚事的。我是来谈药的。”

    “药?”陈子钧挑了挑眉。

    “对,药。”

    曹清荻从药箱里拿出一沓厚厚的文件,平铺在陈子钧面前的桌子上。

    “这是我过去三年,在英国留学期间搜集整理的中国药品市场调查报告。”

    她的手指点在报告的第一页,上面写着触目惊心的数据。

    “陈将军,你知道现在全中国每年要从洋人手里进口多少西药吗?”

    “多少?”

    “光是阿司匹林和奎宁两项,每年就要花掉三百万两白银!”

    曹清荻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度,杏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愤怒的光芒。

    “三百万两白银!全部流进了洋人的口袋!而我们自己连一颗最普通的消炎药都造不出来!前线士兵受伤感染,只能等死!老百姓生病发烧,也只能等死!”

    陈子钧看着眼前这个平时清冷如冰,此刻却因为药品而变得慷慨激昂的女人,眼中不由得多了几分欣赏。

    这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

    不是那种只知道绣花弹琴的花瓶,而是真正有才学、有见识、有报国之心的奇女子。

    “然后呢?”陈子钧问。

    “然后?”曹清荻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如果有人能提供磺胺类药物的分子式和量产工艺,我可以在半年之内建成一条生产线,让全中国的士兵和百姓再也不用看洋人的脸色吃药!”

    磺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