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总觉得他今日的状态不对劲，难道贵妃娘娘说了什么他不能接受的重话？
“今日你与贵妃娘娘都聊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聊了些过去的事情”姜雨柠疲惫的嗓音响起，低眸沉思良久，再次开口道：“你说石溪若会不会是精神错乱了，在宫里被蹉跎的太狠了。”
谢临渊听完，抬手捏了捏眉心，说道：“你是真的累了，都说胡话了。”
“是啊，我都说胡话了，那她怎么能说出那般像是记忆错乱的话呢？”姜雨柠身子轻轻斜倚着，额头靠在车壁上，喃喃自语道。
半晌，她突然坐直身体，对着谢临渊说道：“你去问问贵妃娘娘，她缺不缺宫女？”
谢临渊：“你对当宫女有什么执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