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踹翻男女主登顶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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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暗涌(3 / 4)
么叫你来?”

    “不知道。”

    “因为你让本宫想起了一个人。”

    “谁?”

    “本宫年轻时候的自己。”

    林晚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

    皇后继续说,声音还是那样柔,那样轻,像在哄小孩睡觉。

    “本宫年轻的时候,也像你一样,聪明,有才华,有胆量,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敢说。但后来本宫发现,在这个宫里,聪明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值钱的是耐心。你知道本宫最大的本事是什么吗?”

    “不知道。”

    “等。本宫等了二十多年,从一个小小的妃子,等到了皇后的位置。本宫等死了淑妃,等老了贤妃,等得太子长大成人,等得皇上不再宠幸任何妃子。本宫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等。该来的人会来,该死的人会死。”

    皇后站起来,走到林晚面前,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手指很凉,凉得像从井水里刚捞出来的石头,划过林晚的发丝,留下一道凉意。

    “林晚,你还小,不急。慢慢来。”

    林晚抬起头,看着皇后。皇后的脸在逆光里看不清楚,只能看见一个轮廓,圆圆的,白白的,像一轮满月。

    “皇后娘娘,您是在劝我,还是在警告我?”

    皇后的手停了。她看着林晚,深黑色的眼睛里多了一点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惊讶,是一种被冒犯之后的不悦,很淡,一闪而过。

    “本宫是在教你。”

    “多谢娘娘教诲。”

    皇后把手收回去,转身走回椅子上,坐下,端起茶盏,茶已经凉了,她没有喝,就那样端着。

    “你回去吧。以后常来宫里坐坐,陪本宫说说话。”

    林晚站起来,行了个礼,转身走出了坤宁宫。翠儿跟在后面,步子很快,像是被什么东西追着。走出坤宁宫的院门,翠儿才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小姐,皇后娘娘好吓人。”

    “她不吓人。她只是很空。”

    “空?”

    “对。空。她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没有高兴,没有不高兴,没有喜欢,没有不喜欢。什么都没有。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是最可怕的。”

    翠儿听不懂,但她没有再问了。

    马车在宫门口等着,刘叔靠着车厢打盹,听见脚步声醒了,揉了揉眼睛,把脚凳放下来。林晚上车的时候,忽然停下来,偏过头,看着宫门口。

    一个白色的人影站在宫门里面。

    白纱,白衣,白簪。

    静安。

    她看着林晚,林晚看着她。两人隔着几十步的距离,对视了几息。然后静安开口了,声音很轻,像风从门缝里吹进来。

    “林大小姐,皇后的话,你听一半就行。”

    林晚看着她。

    “另一半呢?”

    “另一半是假的。”

    静安转身走了,白色的影子消失在宫门的阴影里,像雾被风吹散了。

    林晚上车,车帘放下来,马车启动了。

    “小姐,静安又出现了。她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她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她是皇上的人。她说的话,是皇上让她说的。”

    “皇上让她说什么?”

    “说皇后的话是假的。”

    翠儿愣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她把锦盒抱在怀里,手指在盒盖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的,像心跳。

    马车回到丞相府,林晚没有回正厅,直接去了东厢房。沈渡坐在床沿上,手里拿着那把刀,刀横放在膝盖上,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他看见林晚进来,没有动,只是抬了抬眼皮。

    “回来了?”

    “回来了。”

    “皇后跟你说了什么?”

    “她说她最大的本事是等。”

    沈渡把刀插回鞘里,站起来,走到林晚面前。

    “她在骗你。”

    “我知道。”

    “你知道还去?”

    “去了才知道她在骗我。”

    沈渡看了她一眼,嘴角扯了一下,然后走出东厢房,站在院子里,开始练刀。刀在他手里转得飞快,刀刃在夕阳里闪出一道一道的红光,像有人在空中画了一幅画。他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也重了,刀划过空气的时候发出咻咻的声音,像是在发泄什么。

    林晚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走回正厅,坐在书案前,铺开一张宣纸,提笔蘸墨,写了一个字。

    “等”。

    写完了,她看着这个字,看了很久。皇后说她的本事是等。林晚的本事也是等。但等的东西不一样。皇后等别人犯错,林晚等自己强大。

    她把笔放下,把那张纸折起来,塞进抽屉里。抽屉里已经塞了很多纸团,一拉抽屉就往外掉,她用手按住,塞回去,关上了抽屉。

    “翠儿。”

    “在。”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