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踹翻男女主登顶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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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秦王(2 / 6)
里的筷子掉了一支,在桌上弹了一下,滚到地上。

    林晚放下粥碗,拆开信封。信纸是上等的宣纸,薄而韧,摸上去滑溜溜的。纸上的字迹工整秀丽,一笔一划都很规矩,像是临过很多年帖的人写的。

    “林大小姐安好。昨日冒昧送刀一把,不知是否合意。若有不便,还请见谅。三日后酉时,城南醉仙楼,备薄酒一席,盼大小姐赏光。萧景琰。”

    信很短,不到五十个字。没有解释为什么要送刀,没有解释为什么要见面,甚至没有说见面要谈什么。就是送了一把刀,然后请吃饭,干净利落,不多一个字。

    林晚把信折好,放回信封里,压在茶盏下面。

    “翠儿,醉仙楼在哪里?”

    “醉仙楼?”翠儿想了想,“城南最大的酒楼,有三层高,听说顶楼的包间能看见半个京城。奴婢没去过,听刘叔说的。刘叔说他赶车送过客人去那里,门口停的马车一辆比一辆气派。”

    “三日后酉时,你跟我去。”

    “又要出门?”翠儿苦着脸,但很快就习惯了,从袖子里掏出那个小本子,在上面记了一笔。

    林晚把粥碗端起来,喝完了最后两口,用帕子擦了擦嘴角。她看着桌上那把刀,刀刃在晨光里反着白光,亮得刺眼。

    她还没决定要不要去见秦王。

    在原书里,秦王跟林晚没有任何交集。但原书里的林晚是个骄纵跋扈的蠢货,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秦王当然不会找她。现在林晚变了,她在安阳侯府打了苏轻瑶的脸,在长公主的茶会上出了风头,收留了江南沈家的逃犯,去了国子监结交了状元和太傅的孙子。这些事,每一件都在改变原书的轨迹,也都在向外界传递一个信号——这个丞相府的嫡长女,不一样了。

    秦王收到了这个信号,所以送来了刀和信。

    林晚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早上的空气很凉,带着竹子清苦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桂花香。院子里的桂花开了一些,金黄色的,一小簇一小簇地藏在绿叶中间,不仔细看还发现不了。

    东厢房的门开了,沈渡走出来。

    他今天换了一身深褐色的短打,是林晚让翠儿昨天去成衣铺子买的。料子是粗棉布,耐穿,活动方便。他的左臂上的纱布拆了,伤口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痂,颜色从鲜红变成了暗红,边缘开始发黑,快要脱落了。他把袖子挽到肘部,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线条分明,上面有几道旧伤疤,白色的,长短不一,像地图上的河流。

    他在院子里站定,抬头看了看天,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打拳。

    动作不快,但每一拳都很有力,手臂挥出去的时候带起一阵风,把地上的落叶吹得打旋儿。他的脚步移动很轻,踩在青砖上几乎没有声音,但每踩一步,砖缝里的灰都会被震起来一点点,像有人在下面敲了一下。

    林晚靠在窗框上看了一会儿。

    沈渡打完一套拳,收势,双手缓缓下压,吐出一口长气。他的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在晨光下亮晶晶的。他转过身,看见林晚靠在窗口,走过来,站在窗户外面的石阶上,比林晚矮了一截,仰着脸看她。

    “那把刀,你打算怎么办?”

    “有人送了一封信来,请我三日后去醉仙楼吃饭。送刀的人。”

    沈渡的眼睛眯了一下。

    “谁?”

    “秦王。”

    沈渡沉默了一会儿。他的手搭在窗台上,手指轻轻敲着窗台的木板,发出咚咚咚的声音,节奏很慢,像心跳。

    “秦王的刀,你更不该留。”他说,“皇子之间的争斗,比江湖上的仇杀复杂得多。你卷进去,出不来。”

    “我已经卷进去了。”林晚说,“从我穿……从我醒来的那天起,就已经卷进去了。”

    沈渡看着她,深褐色的眼睛里映着她的脸。他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转过身,背靠着窗台,面朝着院子里的竹子。

    “你要去的话,我跟你去。”

    “你的伤还没好。”

    “够用了。”

    沈渡低下头,看着自己左臂上的伤口。痂已经结得很硬了,他用手指抠了抠痂的边缘,抠下来一小块,露出下面粉红色的新皮肤,嫩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三天后,这把刀应该会用得上。”他说,“不管是谁送来的。”

    林晚从窗台上拿起那把刀,刀柄朝外,递给他。沈渡接过去,在手里掂了掂,又从靴筒里抽出一块磨刀石——不知道他从哪弄来的——坐在石阶上,开始磨刀。

    磨刀石是青色的,很细,摩擦刀刃的时候发出沙沙的声音,像蚕在吃桑叶。他磨得很慢,每一下都磨同样的长度,同样的力道,刀身上那几道水波纹在磨刀石的摩擦下越来越亮,像被水洗过的石头。

    翠儿端着一盆水从屋里出来,准备浇花,看见沈渡坐在石阶上磨刀,脚步骤停,盆里的水晃了晃,洒了一些出来,溅在她的鞋面上。她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低头走过去,把水浇在桂花树的根上,浇完了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