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必然能查明此事。」
陆至靖微微点头,至华真人却是冷笑:「你们大河帮也是厉害,跑上门诬告我派修者。」
张鼎阳做出无奈苦笑状:「真人这话严重了、」
「我来问你,真要是诬告怎麽说?」至华真人直接逼问。
作为大河帮副帮主,张鼎阳在景阳城也是呼风唤雨,好不威风。
他听说过至华真人,却真没和这位打过交道,根本没想到这位如此强势。
面对至华真人森然如剑的目光,张鼎阳也有些生气了,他沉声说道:「真要是我们有错,我绝不姑息。」
张至安更是昂然高声说道:「若是诬告,我必给真人一个交代!」
跟着过来的大河帮舵主张承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更慌了。
当日周无纪只要了一万两银子,算是正常交易,怎麽也说不上勒索。他为了占便宜,就说周无纪要了两万两银子。
被张鼎阳逼着来告周无纪,张承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来了。
没想到事情闹得这麽大,现在却是後悔也来不及。
张至安一指张承:「张舵主,你说说当夜情况。」
「这位周无纪道长,当夜找到我家,逼迫我用两万两银子买下两个人证,说若不如此,他就帮血刀帮反告我们……」
张承到底是五品武者,他很快就冷静下来,事到如今,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那夜他看得很清楚,周无纪并没有手握玉石使用水镜术。
如此一来,却是双方各执一词。
他就一口咬死周无纪勒索了两万两银子,反正周无纪也拿不出证据。
张至安看向周无纪:「你怎麽说?」
周无纪没理会张至安,他有些好笑看着张承,这家夥在玉河县吃得好喝得好,圆滚滚身材就像个地主,长得也富态。
「张舵主,你这事做得可太不厚道了。」
周无纪慢悠悠说道:「首先,我没勒索。其次,咱俩做买卖自愿成交,我把两人一万两卖给你。」
「就是勒索,就是两万两!」张承早就想清楚,这会反而异常坚定。
「天枢星君就在这看着你,你还敢满口胡说。」
周无纪淡然说道:「不如这样,请天枢星君见证,谁说谎就当场自裁,如何?」
张鼎阳见状不妙正要开口转圜,对面至华真人剑意一动已经压住张鼎阳。
五品修为的张鼎阳,如何受得住这般强盛剑意,当即脸色煞白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巡察使张至安却很强硬,他高声说道:「星君见证,善者无咎,恶者当死,本该如此。」
张承被架在上面,这会想不同意却也不行了。但他也不觉得自己会输,最多是双方各执一词,搅成浑水,谁也别想占便宜。
关系到生死,也让大殿众人都感受到了压力,气氛也愈发严肃。
张至安质问周无纪:「你说张承胡说,又有什麽证据?」
周无纪叫来一庚,把入档的案卷交给张至安。
张至安看了案卷记载,也是一脸惊讶,这小子拿了一万两银子,居然回来还做了记录留档!
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这麽干?
案卷转到张鼎阳手里,他一看就明白了,张承居然从中贪污了一万两。
贪污钱财这很正常,现在却是大大的问题。
因为张承说谎了,他的话就难以取信别人。
到了这一步,其实他们已经输了一半了。
案卷在大殿众人间传了一遍,陆至靖、陆无远、至行等人都不了解周无纪,对此是大为惊奇!
张至安却不肯罢休,他说道:「都是你一面之词!记录在案卷是有什麽用,谁知道你拿了钱去干什麽了?」
周无纪不由笑了,张至安真是很好的捧哏。
他又喊来无云,拿出无云的帐簿。
众人看到帐簿更是惊讶,周无纪居然把一万两银子都给了无云,让他抚恤死伤百姓。
每一项开支,都有着签名手印,显然不能作伪。就是作伪也很容易查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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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看周无纪不顺眼的陆至靖,看向周无纪目光都带着几分古怪,这小子简直是圣人!
要不是张至安气势汹汹,他甚至怀疑张至安是周无纪请来做戏的!
张承却突然大叫:「周无纪你拿了两万两,私吞了一万两,另外一万两拿出来装圣人!」
张至安也恍然大悟,他指向周无纪:「原来如此!」
周无纪也没辩解,他取出一块白玉牌催发法力。
玉牌上灵光闪耀,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