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陈凤霞居然如此恶毒,丢了工作还不肯罢休,竟然找社会流氓来毁她的名声。
这要是换作寻常姑娘,遇上这种事,这辈子就真的毁了。
霍砚书脸色更是沉得吓人,眼底的寒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本想着开除了事,给陈凤霞留几分体面,没想到她竟敢铤而走险,动这种下三滥的心思。
他收回脚,从口袋里掏出军官证,冷冷扔在刀疤脸面前。
“自己去城西派出所自首,把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
“敢跑一步,后果自负。”
刀疤脸看清证件上的军徽和职位,吓得魂都飞了,哪里还敢跑,连连磕头。
“是是是!我们马上就去!马上就去!”
几个混混连滚带爬地爬起来,互相搀扶着屁滚尿流地跑了。
湖心亭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晚风掠过水面的轻响。
霍砚书转过身,看见苏利娅还有些发白的脸色,立刻收敛了周身的寒气,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
“吓到了?”
苏利娅摇摇头,抬头看他,眼底还带着未散的亮光。
“没有,就是没想到,陈凤霞会做到这个地步。”
“是我疏忽了。”
霍砚书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带着自责。
“没料到她会这么丧心病狂。”
“你放心,这事我会处理干净,不会再让她有机会伤害你。”
晚风拂过,将两人的影子叠在一处。
刚才的惊险渐渐褪去,余下的是更笃定的心意。
苏利娅看着他认真的眉眼,忽然轻轻笑了,主动回握住他的手。
“我知道。” 她说。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清晨的肉联厂家属院,飘着家家户户熬小米粥的香气。
陈家的饭桌上摆着馒头、腌萝卜条和一碟煮鸡蛋,陈母一边给女儿剥鸡蛋,一边絮絮叨叨。
“昨天陈辉那孩子没再联系你?”
“他家条件是真不错,你虽说现在不在部长身边了,但好歹也是国防部出来的,再找也不能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