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权势撑腰,你的骄横、你的虚荣、你的脾气,全部用错了地方。”
“再敢纠缠长青、不知安分,下次,要的就不是你的手脚,是你的命!”
一旁的周长青冷眼看着地上半死不活、彻底废了的朱思若,眼底无半分波澜。
利用价值耗尽,便是弃如敝履。
这是香江富商圈子里最简单的一个道理。
羊城小院里。
夜色安然,屋内暖灯融融,宋星冉正坐在桌边,温柔替酣睡醒来的龙凤胎整理小衣。
“双腿废了?”
宋星冉听闻朱思若去香江寻找周长青,双腿却被周家人打成残废之事,眉间闪过一丝诧异。
“嗯。”
霍霆之微微颔首。
所有恶果,皆由朱思若亲手种下,步步皆是自取灭亡,落得这般凄惨下场,半点怨不得旁人。
商人向来重利,朱成山落马被查,周家唯恐避之不及,又怎会再与朱家继续履行婚约。
更何况,朱家与周家的婚约,本就建立在利益之上。
利来则聚,利尽则散。
夫妻俩正低声交谈着,隔壁忽然传来女人压抑又绝望的哭声,断断续续,穿透院墙,听得人心头发沉。
宋星冉看了一眼自家丈夫,彼此心照不宣。
曾建国涉嫌贪污军费,多年来替朱成山顶罪担责,如今东窗事发,已被移交军事法庭查办。
按照部队规定,他家属于违纪干部家属,必须清退出大院,收回住房待遇,举家迁出。
外头邻里闲谈,大多唏嘘林秀云命苦、无辜受累。
可宋心冉在大院朝夕相处数月,心里透亮——林秀云并不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