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都值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二月初,快过年了。
这天晚上,一家人围坐在客厅里,商量过年的事。
“今年过年,回我老家过吧。”陈木提议,“爸也在这边,正好一起回,家里亲戚多,热闹。”
刘艺菲连连点头:“好啊好啊,回老家过年,比在燕京有年味多了。”
她转头看向刘晓丽,眼巴巴地撒娇:“妈,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吧,四川过年可热闹了,还能吃正宗的川菜,我带你好好玩玩。”
刘晓丽笑着摆手:“不了不了,我回自己家过,你们一大家子人,我去凑什么热闹,再说,哪有丈母娘跟着女儿去婆家过年的道理。”
“怎么没有!”刘艺菲不依,凑过去抱住刘晓丽的胳膊直晃,“妈,你就跟我们一起去嘛,大过年的,你一个人在家,多冷清啊,我不放心。”
“我一个人清静惯了,挺好的。”刘晓丽还是摇头。
陈木也在一旁帮腔:“妈,茜茜说得对,您一个人过年,我们心里都过意不去,再说了,我老家房子大,房间多,您去了有的是地方住,我妈和我爸都去,人多,热闹,您就当是出去旅游一趟。”
“对嘛对嘛。”刘艺菲继续撒娇,“妈,你要是不去,我也不想回去了,就在燕京陪你过年。”
刘晓丽被女儿磨得没办法,嗔道:“你这孩子,还学会要挟你妈了。”
“那我不管。”刘艺菲把头埋进刘晓丽肩膀里,跟小时候一样,“你去,我就去。你不去,我就陪你。”
刘晓丽看着女儿那副赖皮样,又看看陈木诚恳的眼神,到底还是心软了。
“行行行,我去。”她叹了口气,又笑,“不过先说好,我去了,可不许把我当外人,家务我也要搭把手的。”
“妈,您就负责享福。”陈木笑着说,“家务有我,有我妈,轮不到您。”
“就是。”刘艺菲抬起头,笑得一脸得意,“妈,您就等着被伺候吧。”
刘晓丽摇着头笑,眼眶却悄悄红了。
腊月二十八,陈木带着一大家子人,浩浩荡荡地回了四川老家。
陈爸陈妈、刘晓丽、陈木、刘艺菲,还有被裹成小粽子的乐瑶。
五口大人,一个奶娃娃,行李装了两个大箱子。
车子刚开进村口,就被人认出来了。
“陈木回来了!”
“还带着媳妇和娃儿呢!”
不一会儿,半个村的人都跑出来了。
村口的大榕树下,围了一大群人,有老人有小孩,伸长了脖子往车里张望。
陈木摇下车窗,笑着跟乡亲们打招呼:“叔,婶,过年好!”
“陈木,你这媳妇儿真俊啊!”
“娃儿呢?快让咱们看看娃儿!”
刘艺菲抱着乐瑶下了车,众人“呼啦”一下围上来。
乐瑶被这阵仗吓了一跳,小嘴一瘪,刚要哭,陈木赶紧接过来,轻轻拍着:“瑶瑶不怕,这是叔叔阿姨们,都是咱家人。”
说来也怪,乐瑶被陈木一抱,又安静了,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这一张张陌生的笑脸。
“哎哟,这娃儿,长得真好!”李婶凑近看,稀罕得不行。
“眼睛像陈木,鼻子像他媳妇,将来肯定是个美人胚子。”刘三婶说。
几个亲戚家的婶子,抢着要抱。
乐瑶倒也配合,谁抱都不哭,只是瞪大了眼睛,一个劲儿地看,那好奇劲儿,把大家逗得直乐。
“这孩子胆子大,不认生。”张大伯竖大拇指,“将来有出息。”
回到老房子,陈妈早就提前回来收拾过了,屋里屋外焕然一新。
红灯笼挂起来了,对联也贴上了,灶房里飘出腊肉香肠的香味,年味扑面而来。
刘晓丽看着这一切,感慨道:“还是老家过年有味道,燕京那边,一点过年的感觉都没有。”
“那可不。”陈妈笑着端上热茶,“亲家母,你就在这儿安心住,这儿啥都有。”
“好好好。”刘晓丽连声应。
接下来的几天,陈木和刘艺菲带着乐瑶,走亲戚、串门子,红包收到手软。
乐瑶人见人爱,走到哪儿都是焦点,这个抱一下,那个亲一口,小脸都快被亲肿了。
陈木还带着她们去赶了趟集。
腊月里的集市,热闹得不像话。
卖春联的、卖灯笼的、卖糖画的、卖烤红薯的,一个摊位挨着一个。
陈木抱着乐瑶,刘艺菲挽着他的胳膊,在人群里慢悠悠地逛。
“陈木,你看这个糖画!”刘艺菲指着一个摊子,眼睛发亮,“我要一个龙的。”
“买。”陈木掏钱。
“还有这个,棉花糖,粉色的。”
“买。”
刘艺菲左手糖画,右手棉花糖,乐得像个孩子。
乐瑶在陈木怀里,眼睛滴溜溜地转,看看这,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