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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子坐到第五天,刘艺菲实在绷不住了。
早上起来,她对着镜子一照,头发一绺一绺地贴在头皮上,油得都能炒菜了。
她烦躁地抓了两把,转头就朝外头喊:“陈木!我要洗头!”
陈木正抱着乐瑶拍嗝,闻声进来:“怎么了?”
“你看看我这头发!”刘艺菲把脑袋凑过去,“油得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我要洗头。”
这话还没落地,陈妈就从客厅小跑过来了,一脸紧张:
“洗啥子头哦!茜茜,坐月子不能洗头的!”陈妈着急忙慌地摆手,“我们四川这边,月子里头最忌讳吹风、碰水。你现在洗了头,以后要得头痛的,老了要遭罪的!”
刘艺菲垮着脸:“妈,可是我头发真的太油了,再这样下去,我连门都不敢出。”
“忍一忍嘛,就一个月。”陈妈苦口婆心,“妈年轻那会儿坐月子,一个月没洗过头,也没洗过澡,硬是熬过来了。你现在这些年轻人,就是吃不得苦。”
刘艺菲张了张嘴,想反驳,又不好跟长辈顶,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陈木。
正僵着,月子中心的林姨端着早餐进来了,听见这话,笑着插了一句:
“陈阿姨,现在跟以前不一样啦,坐月子其实是可以洗头的,只要洗完马上吹干,别着凉就行。不洗的话,头皮出油堵塞毛孔,反而容易起疹子,人也难受。”
陈妈一听,脸上挂不住了,欲言又止地张了好几下嘴,最后只憋出一句:“那……那万一吹到风了咋个办嘛。”
刘晓丽也从外面走进来,听明白了原委,温声道:
“老姐姐,没那么多讲究的,现在条件好了,有暖气,有吹风机,洗个头吹干就是了,不会落下什么毛病的,茜茜难受,就让她洗吧。”
陈妈见刘晓丽也这么说了,也不好再坚持,只小声嘀咕:“我这也是为她好嘛……”
“妈,我晓得你是为我好。”刘艺菲赶紧过去,挽住陈妈的胳膊撒娇,“这样,我洗头的时候,把门窗都关好,洗完了让陈木给我吹得干干的,一根湿头发都不留,保证吹不到风,行不行?”
陈木也在旁边说:“妈,您放心,我亲自盯着,吹得比谁都干。”
陈妈这才松了口,摆摆手:“行吧行吧,你们说啥子就是啥子,反正出了事,别怪我没提醒。”
“保证不出事!”刘艺菲笑嘻嘻地。
说洗就洗。
林姨把洗头椅搬进主卧,关紧门窗,调好水温,还专门准备了生姜水,说是驱寒。
刘艺菲舒舒服服地躺下去,温热的水流冲过头皮,她舒服得直哼哼:“啊……太爽了,我感觉我重新活过来了。”
林姨笑着给她按摩:“您这头发确实该洗了,油得厉害,洗完清爽了,心情也好,对喂奶也有好处。”
“就是嘛。”刘艺菲闭着眼,一脸享受,“妈就是太紧张了。”
洗完头,林姨用毛巾把头发裹得严严实实。
刘艺菲裹着毛巾,盘腿坐在床上,朝陈木招手:“陈木,来,该你上场了。”
陈木早就插好了吹风机,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打开暖风档,一缕一缕地给她吹。
吹风机“嗡嗡”地响,暖风从发根吹到发尾。
陈木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动作又轻又慢。
刘艺菲舒服得眯起眼,脑袋一点一点的。
“陈木,你以后要是老了不拍戏了,可以去给人吹头发。”她懒洋洋地说。
“我给你一个人吹就够了。”陈木说,“别人我不伺候。”
“那你也太亏了,一身手艺。”
“给你吹,不亏。”
刘艺菲“嘿嘿”笑了两声,又打了个哈欠。
等头发彻底吹干,陈木还用手背试了试温度,确认一根湿头发都没有,才关掉吹风机:“好了,又香又蓬。”
刘艺菲甩了甩脑袋,满意极了:“舒服!感觉轻了十斤!”
“你也就图个嘴上痛快。”陈木收拾好吹风机,又给她倒了杯温水。
陈妈这时也凑过来,伸手摸了摸刘艺菲的头发,干爽松软,这才彻底放下心,脸上也有了笑模样:“行,吹得是挺干的,那以后想洗,就洗完赶紧吹,别耽误。”
“谢谢妈!”刘艺菲甜甜地应。
洗完头的刘艺菲,整个人都精神了,抱着小乐瑶坐在阳台上晒太阳。
十一月的阳光,暖而不烈,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正好落在母女俩身上。
小乐瑶已经比刚出生时白净了不少,小脸圆润了些,眼睛虽然还半睁半闭,但已经能看出又大又亮。
刘艺菲抱着她,怎么看都看不够。
“宝宝,叫妈妈。”刘艺菲轻声逗她,“妈——妈——”
小乐瑶当然不会叫,只是“咿咿呀呀”地挥着小手,小嘴一张一合,像在回应。
“你倒是叫啊。”刘艺菲被逗笑了,轻轻点她的小鼻子,“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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