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那个时代的人,总是闲不住。
不干点农活,浑身不得劲。
五月底的槐花已经谢了,但院子里那几盆辣椒和西红柿长得正旺,红红绿绿的挂满枝头。
几只鸡在院子角落的栅栏里踱着步,沐沐也一起带回来了。
刘艺菲说,“这地方真舒服,陈木说那以后常回来。”
晚上吃饭,陈妈做了一桌子菜。
嫩南瓜炒肉片,蒜蓉空心菜,还有一大锅土鸡炖蘑菇,汤色金黄,香得满屋子都是。
陈爸把他珍藏的那瓶酒拿出来了,给自己倒了一小杯,举起来跟陈木碰了一下,说给茜茜庆祝,也给我孙女庆祝。
刘艺菲被这个“孙女”叫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扒饭。
第二天一早,刘艺菲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
她翻了个身,发现陈木已经不在床上了,出门一看,他正蹲在院子里帮陈爸修一个坏了的水泵,陈爸站在旁边递扳手,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水泵那个密封圈老化了,换个新的就行,镇上五金店有卖。”陈木说。
“我晓得,就是懒得跑。”陈爸把扳手递过去,“你回来正好,帮我看看后头那排架子,风大了摇得响。”
“下午弄。”
正说着,院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是陈木的二姨。
二姨是陈木家的亲戚里最能说会道的一个,离的不远,就在附近几百米。
然后坐到刘艺菲旁边,拉着她的手从她拍戏辛不辛苦聊到她爱吃什么口味,又从她爱吃什么聊到宝宝以后肯定又白又俊。
陈爸在旁边插不上话,就负责给二姨倒茶,倒了三回。
二姨喝了口茶,忽然拍了一下大腿:“对了陈木,你们办婚礼的日子定没得?我听你妈说八月,八月热哦,茜茜挺着肚子穿婚纱累不累?要我说就九月,秋高气爽,刚好肚子也大一点,穿那种高腰的婚纱,好看又不累。”
陈木在旁边说,“日子已经定了,八月,都安排好了。”
二姨哦了一声,说定了就定了,八月就八月,到时候她提前两天过来帮忙。
今天亲戚都来了,好几个。
刘艺菲坐在院子里,听着这些热热闹闹的家长里短,没有嫌弃反而觉得很温馨。
陈木家的亲戚们虽然话多,但那种热络是真心实意的,不掺杂一点客套。
她靠在竹椅上,看着陈木在院子里忙前忙后,一会儿帮陈爸搬架子。
一会儿被二姨叫过去问东问西,一会儿又被大佰塞了一兜子黄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