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讲话。
陈木脱口而出:“指点江山。”
“不是!两个字!”
“领导?”
“接近了接近了!”邓朝又指了指自己,挺了挺胸。
陈木皱眉想了半秒,忽然反应过来了:“东叔?”
全场爆笑。
导演在监视器后面都笑出了声,摄像师的手都在抖,镜头跟着晃了一下。
邓朝喘着气走过来,拍了拍陈木的肩膀:“你这个角色太深入人心了,我看到那个词卡的时候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这怎么比划?结果你居然猜出来了。”
“你那个姿势太像我剧里的站位了。”陈木也笑了。
“我就是学的你啊!”邓朝理直气壮。
几个游戏下来,陈木慢慢没那么拘谨了。
第三个游戏是接力跑加答题,他跑第一棒,起步的时候还有点收着,跑到一半听见鹿含在后面喊“陈木老师冲啊”,他下意识地加了速,冲过终点的时候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
“可以啊陈木老师!”彭昱常递过来一瓶水,“你这速度,平时没少跑步吧?”
“每天早上跑几公里。”
“难怪。”彭昱常竖了个大拇指。
中午休息的时候,节目组在草坪旁边支了个棚子,摆了几把折叠椅。
大家坐下来喝水、聊天、刷手机。
陈木靠在椅子上,掏出手机给刘艺菲发了条消息:“录了一半了,挺好玩的,大家人都挺好。”
刘艺菲秒回:“那就好!中午吃的什么?”
陈木正要回,忽然闻到一股香味——是烤羊肉串的味道,孜然和辣椒面混在一起。
陈贺第一个站起来,伸着脖子往香味飘来的方向看:“什么情况?谁在烤串?”
导演王征羽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手里端着个一次性盘子,上面放着五六串羊肉串,滋滋冒着油光。
他一边走一边说:“这家烧烤摊在南昌特别有名,我专门让人去买的,给你们加个餐——”
话还没说完。
陈贺不知道从哪儿抄起一桶水,兴冲冲地跑过去,
全泼在了导演手里的羊肉串上。
滋啦一声。
孜然和辣椒面被水冲得稀里哗啦,羊肉串上的油花被浇灭了,几根竹签上挂着的羊肉块滴滴答答往下淌水。
王导低头看着手里的盘子,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定住了。
陈贺也定住了。
整个棚子安静了大概零点五秒。
然后所有人都笑疯了。
鹿含笑得从椅子上滑了下去,蹲在地上捂着肚子,眼泪都出来了。
陈木也没忍住——他靠在椅背上,笑出了声。
邓朝好不容易缓过来,擦了擦眼角的泪,看着还站在原地发呆的陈贺:“你……你把导演的羊肉串给浇了?”
陈贺张了张嘴,水桶的水还在往下滴水。
他抬头看了看导演,一脸无辜。
鹿含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那盘湿淋淋的羊肉串:“你那是帮忙?你那是给羊肉串洗澡,加水的羊肉串,这叫什么,水煮羊肉?”
“水煮羊肉好歹还能吃。”彭昱常在旁边补了一句,“他这是矿泉水泡羊肉,凉菜。”
陈木看着陈贺那副还没反应过来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贺哥,你太草率了。”
“我草率?”陈贺终于回过神来。
邓朝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把人泼走了?”
导演王征羽边走边说,一字一顿地说:“哼,不让你吃!”
陈贺笑出了声音。
导演王征羽在一旁:“好吃!渣都不给你们剩。”
棚子里又是一阵笑声。
下午的老街寻宝环节,陈木所在的那队抽到了一个需要跟路人互动的任务——在十分钟内,找三个路人一起完成一段即兴表演。
邓朝听完规则,扭头看陈木:“这个你拿手啊。”
陈木还没来得及说话,鹿含已经开始四处张望找路人了。
没一会儿他就锁定了一个在路边吃糖葫芦的大叔,跑过去叽叽喳喳说了半天。大叔听完,嚼着糖葫芦点了点头:“行,但我不会演戏。”
“没事没事,您就站着,说一句台词就行。”鹿含把大叔拉过来。
即兴表演的题目是——公交车上让座。
邓朝演一个拄拐杖的老大爷,鹿含演让座的年轻人,彭昱常演司机。
大叔只需要坐在椅子上,等邓朝走过来的时候说一句“大爷您坐这儿吧。”
但大叔一开口,全场又笑疯了——他用一口地道的南昌话说的是:“老师傅,来,坐哒!”
邓朝差点没绷住,憋着笑坐下来,用一口蹩脚的南昌话回了一句:“谢谢侬啊——”
“超哥,南昌话不是谢谢侬,侬是上海话。”鹿含在旁边提醒。
“我管他什么话,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