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算知道一员里有人跟我做了一样的选择,我也没法知道大家现在都在哪。”
林岁安反应过来:“所以你们是偷渡进来的?”
“对。”刘爷爷点头。
“那代价呢?”宋锦书问。
刘爷爷抬手,扯了扯身上那件灰夹克的袖口,又指了指办公桌上那沓卷了边的试卷。
“得按副本给的身份活,我在这个副本里是历史教研组组长,那我就得教历史,得出卷子,得批作业,得给学生加分扣分。”
林岁安:“不然?”
“不然规则把我剔出去。”
刘爷爷的语气毫不在乎:“剔出去就是彻底死亡,连灵魂都不剩。”
林岁安沉默了,原来韩医生说的出院,是进入到了一个更危险的地方吗?
宋锦书也沉默了,原来在她们进入游戏参赛之前,就有人抱着必死的决定,在和游戏抗争了,那她们为什么不和国家说呢?
这么想,她也就问了出来:“刘爷爷,韩医生她们当时,没想着和国家说这件事吗?”
“不知道。”刘爷爷摇头。
“不过舒云说过一句话,‘我们每个人有既定的命运轨迹’,这也许就是她们没有说出来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