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就是不行。”
“你这叫独断专权!”
苏软把腰板一挺,气势汹汹地一拍桌子,“你这样子以后还怎么当皇帝啊?当上了你也是个大昏君!”
晏沉闻言也不辩,只伸手从案角摸了本折子来翻着,一副“随你怎么说,反正我是个聋子”的架势。
苏软拿他没法,咬唇沉默片刻后,忽然扭头看向杵在一旁的卫风。
“你先出去一下。”
卫风飞快抬了一下眼皮,见晏沉没出声反对,便退出去合上门。
门一合上,苏软便身子一矮坐回晏沉腿上,双手环住他脖子勾着。
晏沉被她这一下撞得往后一仰,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腰,怕她坐不稳摔下去,嘴上却还要损一句。
“怎么?权色授受?”
苏软没理他这句,两只手捧住他的脸,声音又软又糯地叫着他。
“求你了,阿沉。”
晏沉垂眼看她,没说话。
苏软便又往前凑了凑,嘴唇贴着他下颌轻轻印一下,退开又喊。
“求你了,明夷。”
然后吻又落在他嘴角,“求你了夫君,你就给洪悉一个机会吧。”
接着是眼皮、颧骨、鼻尖……
每亲一下便乖乖说一声“求求你了”,每亲一下就换一个称呼。
从“阿沉”到“明夷”到“夫君”到“宝宝”,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黏,直把人叫得心尖都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