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驾回府。”
他身后将士们互看一眼。
虽然仍心有不甘,却还是依言将长刀收入鞘中,默默分列到道路两旁,齐刷刷地让出一条路来。
晏沉满意地笑了一声,从腰间解下一只荷包,随手向前一抛。
荷包坠在血泊里,从里散出几颗碎银子,又被血由银染红。
“忠勇侯懂事,该赏。”
说罢弯腰退回车厢里。
卫风这才收刀入鞘,刀柄在掌心转了一圈,又重新搭回鞍侧。
“走。”
马车辚辚地动起来。
车轮碾过青石板上那片半干的血泊,在车辙印里拖出一道红痕。
马车经过沈昭野面前时,一阵风从城门口灌出,将车帘掀起一角。
沈昭野目光落进那道缝隙里。
苏软正低头坐在车厢里,夕光从帘缝漏进去,落在她垂下的眼睫上,在颧骨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
他心口微微麻了一下。
下一刻晏沉突然欺身过去,单手扣住苏软后颈,低头吻了上去。
晏沉在吻上她的同时,眼角往沈昭野方向微微一挑,像一只餍足的野兽,在巡视过自己的领地之后,漫不经心地朝入侵者亮了一下獠牙。
车帘落下来,将一切挡住了。
苏软被晏沉吻得猝不及防,膝上那方帕子被他这一欺身压得歪了,好不容易积起来的松子山撒了一地。
她心疼地低头看了一眼,又蹙起眉抬眼瞪他,“你无不无聊?”
晏沉往车壁上懒懒一靠,嘴角还噙着一抹笑,正要开口说话。
苏软已先一步把帕子往他膝上一丢,叉着腰把话堵死。
“你再敢跟我说什么‘喜不喜欢’‘爱不爱’的,你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