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直笑,从躺椅上撑起半边身子,歪头去看晏沉。
“我发现你真是好心机啊!”
晏沉面无表情地又往她嘴里塞了一颗板栗,“我怎么心机了?”
“还装?”
苏软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晏沉的小臂,一脸“看穿”的小表情。
“你大张旗鼓到苏家求和,故意弄出这么一出惧内的笑话来。”
“分明是故意让满京城人的注意力都转到你我这桩桃色轶事上来,正好把你对沈家做的恶事压下去。”
晏沉抬起眼皮看她一眼。
“那只是顺便。”
“顺便?”
苏软眨眨眼,裹着毯子往他那边挪了挪,“那主要是为什么?”
晏沉低头看她。
她乖乖窝在白裘毛边里,脸上一层细绒被日光照出软茸的薄金。
“主要么……”
晏沉想捏她的脸,又在目触指尖的黑逅后,压着想法收回手。
“我就是要把这事儿闹大,闹得满城风雨,让全天下都知道,我晏沉惧内,怕夫人怕得要死,怕到被扇巴掌也甘愿跪着把人哄回来。”
他顿了顿,目光又沉下去一寸。
“我就是要告诉所有人,我就是宠你爱你胜过一切,若做不到我这样,就别把眼珠子往你身上转,若刀子没我硬,就别把主意往你头上打。”
他这话说得毫不避讳,梨子在一旁听得捂嘴直笑,乐呵地接话。
“那王爷这名声可当真传出去了!满京城的姑娘如今私下里都在传,说得夫当得摄政王,做梦都想着寻一个像王爷这样疼媳妇的夫婿。”
“那是真做梦。”
晏沉闻言,不屑地嗤了一声。
“纵观这世上男子,有谁能比得上我?又有谁配跟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