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洗,还得洗脱一层皮。
晏沉从她身后贴上来。
“夫人,请吧。”
他一边说,手指已灵活地挑开她腰间那条系带,轻轻一剥,外衫便顺着肩线滑落下去,堆在她脚边。
苏软本能地缩了一下,转身想按住他继续作乱的手,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推着她往池边走去。
“你伤还没好呢。”
晏沉一边走一边解她衣裳,中衣一件件滑落后,便又轮到小衣。
“所以啊……”
他指尖始终没有一刻离开过她的皮肤,每解开一处系带,便顺势在新她露出的那截皮肤上停一停。
“夫人待会儿可要怜惜我。”
说话间已将她整个人剥光,掐着腰提起来,小心送进了浴池里。
池水漫上来,玫瑰花瓣随着水波荡开,又在她身边慢慢聚拢。
水波微微一荡。
晏沉也随手扯掉衣袍下来了,慢慢涉水走过来,在她身侧坐下。
池水便又涨高了些,温热地漫过她锁骨,漾到肩头处停住。
苏软觉得晏沉这人,似乎对浴桶啊浴池啊有什么特别的癖好。
每次两人一同沐浴,不在这水里折腾一两个时辰绝对出不来。
她也不是不喜欢,但实在顾念他后背那道伤,怕刚长好的皮肉又被水泡开,还得再重新受一遍罪。
于是赶紧在他贴上来前,伸手抵住他胸口,往后推开一点距离。
“今日我不想在水里。”
晏沉被她推开,也不恼,只微微歪了一下头,无辜地耸肩。
“夫人这可误会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