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那张冰块脸,还有那双看人时像在称斤两的眼睛,不由打了个激灵。
“那确实那确实……”
他说着立刻主动往后退出两步,跟苏软拉开足有三尺远的距离,才心有余悸地扑了扑自个儿小心脏。
“咱得发乎情止乎礼!”
苏软看他这副“君子守礼”的端方样子,好笑地挑了挑眉。
“行啊,进步挺大的,才进华笙楼上了没几天学,这说话都开始之乎者也起来了,成效不错嘛。”
不提华笙楼还好,一提华笙楼,秦沐阳的脸登时就垮了下来。
“什么成效不错!”
他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板凳上,双手往桌上一拍,脑袋往胳膊里一埋,又撕心裂肺地扯着嗓子嚎起来。
“你都不知道我受了多少苦!”
他吸吸鼻子,眼里泪花瀑布一样地往外狂涌,语速飞快地倒苦水。
“那华笙楼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每天天不亮就被拽起来上课!什么《论语》《孟子》《大学》《中庸》,四书五经轮番上阵,从早到晚除了吃饭睡觉,剩下全在背书练字!”
“话也不许多说,拉屎撒尿都得打报告,管得比我们高中还严!”
“最离谱的是,三天一大考两天一小考,不过关就挨手板心!”
他把两只手摊开举到苏软面前。
“你看你看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