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微微上扬,笑意慵懒。
“但你该怕了。”
拓跋淮无脸上的笑僵在嘴角。
然后缓缓转过身去。
巷口光线被一道身影挡住大半,又在逆光里被勾出一道锋利的剪影。
晏沉就站在那儿。
他一身玄色锦袍,衣摆上沾着几点暗红色的血迹,手中长剑剑尖朝下,正有一滴血沿着刃面缓缓砸在青石板缝里。
他脚下躺着几具尸体。
都是拓跋淮无布在巷口的侍卫,脖颈上各有一道极细极深的血线,连挣扎的痕迹都没有,就悄无声息地送了命。
晏沉是怎么出现的,又是什么时候动的手,在场竟没有一个人看清。
他就那样站在那片血泊中央,像从地狱归来的修罗,顺路收割了几条命。
“终于正式见面了,二皇子。”
晏沉缓缓向前迈了一步,血珠顺着剑脊滑落,在地上拉出一道断续的红线。
“我等你现身,等很久了。”
四周的黑衣人立刻分出一波,刀锋齐刷刷地对准晏沉,将他隔在巷口
拓跋淮无隔着人墙笑了一声,“昭王殿下送的这见面礼,可够重的。”
“礼轻了,怕二皇子记不住我。”
晏沉目光越过他,朝黑斗篷手里那盏琉璃灯抬了抬下巴,语气漫不经心的。
“不是要动手吗?”
他笑了一下,赤裸地挑衅。
“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