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蛊名叫子母蛊,你拿走的那枚是子蛊,这一枚是母蛊,虽杀伤力不及拓跋淮无这个,却可牵制人。”
苏软凑近看了看,又抬起头来看向龙老,等他继续说下去。
“这对蛊很特别,即子蛊死而母蛊不死,母蛊一亡则子蛊必死。”
“如今拓跋淮无与晏云季沆瀣一气,是盯死了要除掉晏沉的。”
“所以只要把这母蛊种在晏沉身上,拓跋淮无便不敢轻易下手。”
苏软知道龙老这话说得没错。
晏沉再深的心思、再硬的骨头,也挡不住明枪暗箭一起招呼,若能让拓跋淮无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对他下手,那这蛊就是一条谁也看不见的保命绳。
苏软眉头还是迟疑地拧起来。
“可是您……”
“没什么可是的。”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龙老抬手打断了,将母蛊塞回瓶子往她手里一放。
“你拿去,想办法给晏沉种上。”
又指了指桌上那两半裂开的药丸,“这药里面留了蛊虫的涎液,我还得想办法再清理一下才能给他用。你先去把母蛊的事办了,剩下的事交给我。”
苏软将玉瓶捏紧掌心,又看了一眼龙老脖子上那个已经凝住的血点,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又问了一次。
“您这蛊真能解吗?”
“放心放心。”
龙老闻言不耐烦地摆摆手,“你龙爷爷我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能被一只小虫子难住?”
苏软又盯着他看了几息,到底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推门出去了。
脚步声沿着廊下渐渐远了。
龙老又低头看着桌案上那两半裂开的药丸,脸上笑容才一点点敛去。
“小兔崽子……”
“心够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