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还在不知死活的作乱。
"没人教我呀。"
她声音里挂着迷迷糊糊的醉意,可语气分明是清醒的、带着笑的。
"阿沉,你密室里那些画我都仔仔细细观摩拜阅过了,看都看会啦。"
晏沉喉间又滚出一声气音。
他伸手想把她扯下来,可两只手刚一动,就又被她按回船板上。
“别急啊,游戏才刚刚开始。”
"游戏?"
晏沉仰头笑了一声,笑意里却分明带着咬碎牙往肚里咽的狠劲儿。
"你是要把我弄死。"
"这怎么算弄死呢?"
苏软眨眨眼,"这叫用你喜欢的方式……讨好你。"
“嘶……”
看不见的黑暗里,火在晏沉身上嚣张的燎原,烧得他理智寸寸崩塌。
苏软满意地弯起嘴角。
“喜欢吗?”
黑暗里,她听见他哑着嗓子问了一句,“……还有吗?”
苏软正要笑他贪心,船身却在此时被水流猛地一推,剧烈晃动起来。
船头那盏油灯笼被摇得从挂钩上脱开,“扑通”一声砸进水里。
整个船舱彻底陷入黑暗。
苏软微微愣神,一只手从黑暗中探过来攥住了她的手腕。
“苏软,玩够了吗?”
苏软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他拽着往下一带,跌进一具滚烫的胸膛。
晏沉滚烫的呼吸拂在她侧脸上,低哑的声线随即贴着耳廓落下来。
“接下来,该我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