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父亲为国捐躯,他们的孩子却被南建当成挡子弹的耗材。这叫灭绝人伦。”
记者们的笔在纸上飞快地划着。有人举手提问:“少帅,南建声明中提到赵大元帅强纳民女为妾,以及您与父妾有私,请问对此有何回应?”
赵崇安摊了摊手,“报道中的烟岚女士并不是我父亲的妾室。她与我父亲没有任何关系。”
“那为什么之前报纸上一直称她为‘四姨太’?”另一个记者追问。
他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我父亲确实纳了一位四姨太,名叫白露。此二人身形略有相似,然样貌、性情千差万别。此前晚宴,有不相熟的宾客误认,个别报社报道失误,把烟岚女士和白露女士搞混了。今天在这里一并澄清。”
记者们面面相觑。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赵崇安送走记者,转身,抬头看见了楼上的烟岚。她站在那里,阳光落了她一身,睫毛还湿着,但脊背挺得笔直。
“谢谢你。”她说,声音很轻。
赵崇安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