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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打定主意要护着她了?!”
赵崇安一时之间,人看得有点懵。
看来南衿这几个月,在西南一隅小公主做得很舒服。
没大没小。
不明是非。
没礼貌。
他捏着那根钢笔,笔身贴住南衿的手腕,缓缓用力,推开南衿的手。
既然南衿不讲公事,那赵崇安也没必要正襟危坐的。
他平日里的蛮横劲儿很快盖过了公事公办的严肃。
他扔了笔,吊儿郎当的起身,往会议桌上一坐。
长腿支着。
背对着南衿,微微俯身看着烟岚。
漂亮的小脸神色还算镇定。
赵崇安难得地反思自己,他究竟是什么时候,给南衿留下了这么个印象?
南衿以为,他会容忍女人在他面前嚣张跋扈,质疑他的眼光?
赵崇安向烟岚伸出手。
烟岚像雄狮与雌狮对峙时,被夹在中间的小白兔。
她微微摇头。
可赵崇安鼓励地看着她,朝她点头。
他的手伸更近了些,烟岚搭上去。
赵崇安不怀好意地回头,眼尾瞟了瞟烟岚,问南衿:“我要是护不住她,我还怎么领兵打仗,哪个子民还能相信直军能保护他们的安全?”
自古以来,护不住自己女人的,哪个不是遗臭万年?
南衿气到发抖,点点头。
“看来你们男人,个个都爱这柔弱不能自理的可怜样儿!尤其是见不得光、暗度陈仓……”
“哐!”巨大一声。
吓得烟岚都哆嗦了一下。
是赵崇安的军靴,挑起了一把椅子,鞋尖发力,将椅子猛地甩到了墙壁上。
他力道之大,椅子顷刻间四分五裂。
他站了起来,双手叉着劲瘦的细腰,中气十足地骂人。
“咱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是第一天了解我赵崇安吗?!”
“我看上的人,你别说老帅没碰过,她就真像你说的又怎么样?是偷是抢我也都会弄到手!”
“但是谁想靠别人三言两语,搞什么人言可畏逼我娶妻,我想现在已经看得到结果了。”
南衿气愤地将随从人员手中,说要送给随军夫人的礼物,一掌打翻:“我们走!”
赵崇安两指一抬,门口的卫兵并不拦他们。
随从亦步亦趋地跟着南衿走出了会议室。
烟岚沉默了这么久,这会儿才哀怨地瞪着赵崇安:“你是故意的。”
他发了一通脾气,有些燥热,单手解着衬衫领口的扣子。
他掀起黑浓的睫毛:“生气了?”
“她早晚要知道的。”
赵崇安还是那么云淡风轻。
以南衿的脾气,烟岚不敢想,她一怒之下,会不会将这件事也通电全国?
老帅和少帅。
老帅的四姨太。
和少帅的随军夫人。
谁会被千夫所指,谁将会失去民心?
烟岚很少这么着急,可是她反问:“为什么南衿小姐早晚要知道?”
她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
她只是他们这些人野心与宏图大业之外的一道甜品。
赵崇安真的没懂:“不然呢?”
遮遮掩掩是他的性格?
门口卫兵敬礼:“少帅!”
南衿没有离开。
在驻地小院的门口,她的随从人员极力地劝说着。
战间谈判不是过家家,直军不会一而再地给他们机会。
在火力完全被压制的情况下,南家不应该放弃这个机会。
赵崇安看见两个随从口干舌燥不遗余力的样子,南建这人哪哪都不行,但还真是个好父亲。
不惜以贻误战机为代价,也要宠着女儿,满足女儿的所有要求。
他情不自禁地揉了揉烟岚的脑袋。
被他精心打扮过的,昂贵的小可怜。
父亲去世了,母亲也不知所踪。
烟岚的身后空无一人,还有个烟葭小拖油瓶。
啧,没有他可怎么办呐。
赵崇安亲了亲她的额头,牵着她上楼。
露个面就得了,想看也不给他们看了。
这个晚上,烟岚睡得很不踏实。
院子里总有动静,赵崇安似乎带着鲍恒和高树,跟南衿的文官谈判了几个回合。
天微亮的时候,他回到房间里躺下。
霸道地将烟岚卷进怀里,长手长脚地箍着她。
“我会登报吗?”
她担心了一个晚上。
“暂时不会。”
赵崇安的声音有些哑。
这并不能让她完全放心,烟岚没想通,她和他之间并不是非要见人的关系。
为什么要画蛇添足地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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