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烟岚摇摇头,往肚子里垫吧了些东西,才觉得好了一点。
林鹤鸣搂着贺宛琪,他今年三十六岁,贺宛琪三十岁,他享受的正是女人最为千娇百媚的年纪。
他一错不错地看着烟岚。
弱。
弱不禁风。
一掐就断。
堂堂直军少帅,居然喜欢这么弱的。
见赵崇安不喜烟岚提到老帅,林鹤鸣也不想把气氛弄得太尴尬,他笑道:“去年裁军,堪堪削减两万余人,就让我心疼得腿肚子直打颤啊。”
“怎么说?”
林鹤鸣道:“宁军裁军,老团长每人分得田地房舍,外加一份军需处的永久分红。这世道,仗是打不完的,但买卖可以做很久。”
军需也能私自分红?
烟岚抿了抿唇角。
宁军不是保境安民的军队吗?林鹤鸣在报纸上的通电,哪一封不是救民水火、守家为国?
私底下他竟然和退役的军官们勾结分赃,把军粮当生意做。
被裁撤的旧部尚且如此,如今宁军三十万大军中,又是何情形?
百姓可知他们上缴的赋税、公粮,都进了他们私人的口袋?
“想什么呢?”
赵崇安敲了敲餐桌,一把捏住了烟岚的耳廓:“吃饱了就发呆?”
烟岚缩缩脖子,从他手里挣脱:“没吃饱呢。”
她看也不看夹起一大块羊肉就往嘴里塞,赵崇安眼疾手快,伸手拦住,贺宛琪也惊叫一声:“生的!”
“这桌上都是自己人,难不成还能吃了你?瞧妹妹紧张的。走,咱们里间吃去。”
林鹤鸣哈哈大笑,朝着赵崇安摊了摊手:“怀卿,治兵之术暂且另当别论。这与女人相处,你可是远不如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