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他了。
她再也没有机会做可以游览大河山川的芙蓉鸟,也许只能是被赵崇安豢养的兔子,直到他腻了的那一天。
夜色四合,她的房里没有掌灯。
朱妈进来查看她,只见她双眼红肿,不过半日之间,已经憔悴的仿佛毫无生念。
“烟岚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好歹要吃一点啊!”
烟岚丝毫没有反应。
朱妈慌张去叫弗兰克,撞上了进来的高树。
高树的行事作风全部承自于赵崇安,他一丝不苟、公事公办地递给烟岚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翻拍件,是赵崇安签署的特赦令,日期是今天的早上。
赵崇安放了庄培川!
在她醒过来之前,赵崇安就放了庄培川!
“烟岚小姐,我想您还是好好把饭吃了吧。您的身体经不起……”高树停顿了一瞬,然后改口,“您的状态,我必须如实向少帅汇报。”
烟岚点点头,着急忙慌端起床旁小桌上的粥就往嘴里扒拉。
“哎,”朱妈眼疾手快地抢走,“厨房有热的。”
“烟岚小姐,不是我要摆老嬷嬷的派头抱怨,您这变脸也太快了。”
“咱们都看在眼里,二少爷对你属实是不错的。他不光宽容您,连小小姐也帮您照顾了,南衿小姐可从来没有得过这样的脸。”
“可是您的心在哪呢?”
“二少爷是金尊玉贵,日理万机的人才啊,他这日日夜夜的连轴转,但您这儿的事他哪件没替您办?”
“您何苦要戳他的心窝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