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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蓁月在脑海中不断回想今日以来发生的种种异象。
几件事相继发生,她总觉得其中有一张看不见摸不着的细网,将这些事串联到一起。
宫宴上的那张奇怪字条……
老者出现时的一举一动……
沉思片刻后,付蓁月神色骤变。
陈会当见她神色有异,忙问道:“怎么了?大祭司有何危险?”
付蓁月将巫姒木箱中的药罐子,尽可能地往怀中多揣一些,来不及同他细说,只将宫宴上遇到的奇怪老者一事粗略提了一遍。
两人疾步走出房外,付蓁月解释道:“我当时只顾着分析那个字的含义,却在不知不觉间忽略了许多细节。
如今想来,那名老者是故意将腿脚抬起来给我看的,他的样貌明明瞧着比达鲁还要苍老许多,可他那只脚却光滑柔嫩,与他的年纪极不相符,此为一个重要疑点。
当时我和师父都怀疑那名老者才是真正的大王。”
陈会当依然一脸迷茫:“暂且不论真假大王的这个结论准不准确,你说的这老者,又与今晚这凶案有何关联呢?和大祭司有何关联?”
付蓁月回答道:“我起初也没觉得这几件事有何关联,可它们却在一日内相继发生,你不觉得奇怪吗?
就像是有人特意挑了蝎卫无法战斗的状态,到巫府下手杀人。至于那人掳走阿伊坤,恐怕不只是为了他身上的异能,还为了将师父引进宫内。”
“引大祭司进宫与蝎卫汇合,岂不是对他们更加不利吗?”陈会当还是心存疑虑。
“他们就是要让师父和蝎卫汇合,以此来给她扣上一顶企图夺权弑君的罪名。”
付蓁月咬牙道:“若不是我亲眼见过我父亲当初是如何被扣上通敌叛国的帽子,今日也看不透他们这层层连环计。”
陈会当一拍大手,终于明白过来。
“真是好一招环环相扣!。
所以蝎卫今日受到重创,元气大伤,即便大祭司成功借调出全部蝎卫,也不可能一举将巫祝府拿下,因为她根本出不了宫,对吗?”
付蓁月点点头:“没错,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对方此时应该将阿伊坤也带进了宫内。我现在还有唯一一件事需要确认。”
待两人跑出巫府时,巫姒的马车早已没了踪影,独留漆黑如墨的夜色与二人做伴。
陈会当赶到后院马厩,见府中马匹安然无恙,其中两匹最为健硕紧实的骏马还在悠闲地吃着干草,赶忙牵出两匹马来供二人赶路。
两人策马而行,向着皇宫内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时街道上的行人寥寥无几,商贩早已收摊打烊,两人纵马疾驰也不必担心伤及行人。
二人行至城南拐枣巷时,街角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将道旁一名六七岁男童套入袋中,转眼间便消失在阴影之中。
跟在男童身后的银发老妪,杵着木棒做的拐杖,手足无措地哭喊着追赶那道黑影,却是徒劳无功。
近日来孩童失踪案件频发,找了玉娘近一月的时间都没线索,没想到被她二人今日撞个正着。
此事又偏偏赶在这个不能浪费一分一毫的节骨眼上,让付蓁月一时犯了难。
眼看着那道身影逐渐隐入黑暗之中,付蓁月迟疑一瞬,还是勒停了骏马。
当机立断道:“老陈去追孩子!我去拦住师父。”
“放心。”
陈会当旋即跳下马来,追着那道身影,消失在了拐枣巷的黑暗之中。
“我的孙儿啊...孙儿......”
驼背老妪一时气急攻心,悲痛欲绝,眼看就要直挺挺地栽倒在地上的青石砖上,付蓁月终是不忍见她再出意外。
翻身跳下马来,伸手将老妪扶住。
付蓁月将她搀扶到地上坐下,温声道:“我手下侍卫身手极好,追回你孙儿的可能性很大,你先在此等候,他定会回来找你的。”
说完,付蓁月也不再耽搁时间,转身便要上马离去。
却听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他身手好,你的身手却不怎么样......”
付蓁月只觉腿弯一沉,身体里的某根弦似乎断了,让她难以站立。
她心下一惊,寒毛乍立,这苍老的声音......
是顷罗!
糟了,中计了!
付蓁月勉力向前一步,与身后人拉开距离,正巧躲开顷罗手中刺向她腰间的短刃。
撤身的同时,付蓁月伸手摸向自己腰间,却是空荡荡的,不知自己那把短刃丢在了何处。
回身一瞧,自己那把熟悉的铜柄短刃却在顷罗手上闪着寒芒。
付蓁月猛然想起自己手腕上还有陈会当为她绑好的袖箭,侧身抬腕,按下机关,反手射向顷罗。
顷罗不防,被袖箭射中左边箭头,倒退两步后,见付蓁月拖着一条腿即将翻身上马,追上前举刀,将她的右腿脚筋也一刀割断。
付蓁月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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