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骗我,这分明是避孕套,而且还是黑色的。”
她认真看向陈非:“非哥,你跟我说实话,有没有和女人亲过嘴?”
陈非怔住。
有没有和女人亲过嘴?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脑子里飞速运转,试图理解何敏这句话的含义。
何敏见他不说话,以为自己猜中了,他的沉默就是默认。
“果然。”何敏喃喃道。
陈非终于忍不住:“何老师,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话没说完。
因为何敏突然踮起脚尖,吻住他的唇。
大概持续四五秒钟才松开。
然后很平静地说道:“你看,其实和女人亲嘴也没什么可怕的,对吧?”
“确实不可怕,不过我刚才还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同。”陈非已经跟不上何敏的思路,决定自己掌握主动,接着说道:“要不我们再来一次。”
“不……”
何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一把揽住腰肢,封住她的唇。
同时一手拧动钥匙,抱着何敏进门。
随后脚尖勾门。
砰!
房门顺势关上。
事到临头时,何敏突然感觉不对劲。
一边推开他,一边着急忙慌地道:“非哥,你不要这样,我只是在帮你,如果你是受的一方,我也没那方面的道具……”
“我也是在帮你。”陈非只当她是胡言乱语,接着道:“你不要紧张,我们真心换真心,力度换声音。”
黑色的避孕套今晚用得上了。
噗呲噗呲。
骚敏称号果然绝非浪得虚名。
是有真材实料的那种。
所以他用了好几个黑色的果香味对何敏进行慰问和矫正。
慰问一整个下午。
何敏已经累得动弹不得,夹着睡了过去。
等陈非醒来时。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
他刚伸手打开灯,忽而听到地上凌乱的衣物里传来call机的声音。
本来不想理会的,但又担心是芽子或者其他人找自己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只得抽身出来。
啵!
何敏顺势翻身过去。
阿非下床从地上凌乱的衣物堆里找到裤子,取出call机。
并用何敏家里的电话复电。
“谁找我?”
“我是芽子。”电话里传来芽子的声音,“那边说已经有人准备买武器,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如果芽子还是卧底,这个事情不会是这么和陈非说。
不过现在情况不同,所以如此直接了当,没那么多弯子绕。
“这么快?”陈非来了点兴趣,“有没有说要在什么地方交易?如果对方提的地方就拒绝。”
“怎么可能让卖家提地方?”芽子道,“你先定地方,我安排阿军去布置摄像机,好把那个宏大的场面拍下来。”
“就选青衣旧船坞吧,至于时间,等你安排好再通知他们。”
这地方三面环海、航道交错,陆路进出只有两条窄路,易守难逃。
极适合黑市交易、军火交接、藏人藏货、火并。
芽子道:“好,我这就安排。”
“时间这么仓促,你确定亨利那鬼佬会相信吗?”陈非问道。
芽子笃定道:“他会相信的,时间越紧,越说明卖家急于把手里的家伙脱手。”
“很好,你去安排。”
挂断电话后,他先去洗漱,回到卧室里,何敏也醒了。
陈非说道:“饿了吧?走,一起出去吃饭吧。”
大家都是成年人,何敏并没有哭哭啼啼。
她第一句话是问:“你以前和女的做过吗?”
“什么叫以前和女的做过吗?”陈非一头雾水,“不是和女的做,难道我要和男的做?”
“啊?”何敏神情一怔,“和女的做?你不是喜欢男的吗?”
“谁告诉你我喜欢男的?”
“周星星啊。”
“那家伙嘴里没一句真话。”陈非这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感情是何敏把自己当成同性恋。
难怪会说帮自己。
不过也得感谢周星星送来的助攻。
何敏心里可算是把周星星记恨上了。
就连出去吃饭时,都在心里将周星星骂了无数遍。
吃过饭后,陈非跟何敏说道:“今晚我就不去你那睡了,我还有点事情。”
他准备去夜访一下亨利的家,看这鬼佬有没有记日记的习惯。
正经人都不记日记。
但亨利那鬼佬肯定不是正经人。
“谁要你去我那睡了?”何敏没好气道,“你有事情就去忙吧。”
等回去看到床头柜上还放着的黑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