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生。”
“请问有预约吗?”前文问道。
陈非将手中文件递过去,“没有,但这份文件十万火急,麻烦尽快送到李生手中,李生一直在等这份文件。”
里面是李嘉成与沈弼谈判的部分内容,如果李家成看到,肯定会见他。
前台扫了一眼封面《关于长实与和记黄埔会谈纪要》,还盖着“加急”的红印,半信半疑:“好的先生,我尽快送。”
陈非从长实出来,就去对面的茶餐厅喝早茶。
正在找位置时,有人招呼道:“朋友,我们又见面了。”
陈非顺势看去,竟是陈家驹。
“陈Sir,我们又见面了。”陈非坐在他对面,压低嗓音问道:“在执行任务?”
“没有。”陈家驹摇头,“就是出来喝个茶而已,过来一起坐。”
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因为朱滔死了,自己作为警察,即没有拿到朱滔的罪证,还在抓捕过程让嫌疑人死亡,这可捅了娄子了。
当即被朱滔的律师控诉,又因与上司起争执,所以被停职。
陈非道:“相请不如偶遇,今天这餐我请你。”
“别!”陈家驹急忙拒绝,“昨天的事情还没谢谢你,今天这餐我请,你别跟我客气。”
既然他这么大方,陈非也没拒绝。
陈家驹问道:“朋友怎么称呼?”
“陈非,耳东陈,非常的非。”
“原来还是本家。”陈家驹笑道,随即招呼伙计点餐。
两人正吃着,却见几个家伙进茶餐厅,直奔陈家驹。
为首一个长相歪瓜裂枣的家伙拉着椅子坐过来,“陈sir,找得你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