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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战锤:天宝梦碎,藩镇大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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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以冠军之名(2 / 3)
甲被仆固打烂了。

    若非他当初修补甲胄时不忘把以前的乌锤甲也送去修补一番,可能打安国臣的时候就得被打穿。

    可惜他的乌锤甲还是被安国臣打成这个造型了。

    张忠志那小子的装备看得他有些羡慕,之前那副明光铠换成了顶配的玄铁龟背鱼鳞甲。

    人和人的差距有些时候比人和狗的差距还大,但他这个陇右来的粗鄙武夫非要砸碎那重金打造的玄铁龟背。

    就算卑贱如狗又何妨?他这只落水狗拼了命也要崩开鳞甲给这帝国天选留点痕迹。

    张嗣源正在内心深处给自己不断叠怒气,两颗心脏如雷霆般跳动,身体逐渐热起来,似乎忘记了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势。

    咚咚咚!

    在他的愤怒抵达沸点前,钟声响起,马作的卢飞快,身体的本能反应甚至快过了大脑,长枪直直挺起。

    犀利的木枪划出残影,掠向张忠志的脸。

    张忠志的臂展更长,在被刺中前,他手里的木枪先击中了张嗣源的腰腹,巨大的冲击力撞歪了张嗣源的攻击。

    二马交错,张嗣源被撞得身子为之倾斜,张忠志无伤冲了过去。

    “范阳威武!忠志无双!”

    “打死陇右蛮子!”

    “杀杀杀!”

    全场陷入一片欢呼中,喧嚣鼎沸的声音甚至涌入了几间包厢中。

    第一次看的独孤文君浑身看得颤栗,转过身去,她隐隐听到场中似乎也有不同的声音。

    长安游侠们不时喊着张嗣源的名字,还唱着断断续续的诗词,大都是些艳词。

    她想起来了父亲说过张嗣源是个伤风败俗的花间流派诗人,家里禁止看那些艳词。

    此刻听着游侠们的唱词,她觉得有些词句写得很美。

    这陇右粗鄙武夫似乎很神秘,她不明白粗鄙之人是如何写出浓情柔肠的诗句。

    长辈们并不在意大比的进程,他们已经在讨论范阳夺冠后,如何限制河北在朝中的声势,还有右相与藩镇的关系。

    在喧嚣中大比正在走向人们喜闻乐见的结局,张嗣源破烂的乌锤甲在狂轰猛冲下已不堪重负。

    在场的大量长安士子欢呼起来,其实他们也不喜欢骄纵的河北武夫,但更厌恶从西陲归来的亡魂。

    噗嗤~

    血肉撕裂声响起,半截断裂的木枪刺入马肚子,战马哀鸣,生命凋零。

    “我的马!”张嗣源红眼了,心都在滴血。

    这年头一匹战马价值连城,他从陇右骑回来的三匹马是九年来攒下的大半身家了,这波折了两匹马,人麻了。

    砰!

    战马滑倒在地,血流如注。

    张嗣源回眸望去,张忠志已经调转马头追来。

    他从马镫里抽出脚,眼里闪过狠决,转身站起,心中愤怒升至沸点。

    暴涨的荷尔蒙让浑身冲撞刺伤带来的痛觉褪去,肌肉骤然贲起,力量自筋骨中如岩浆般喷发。

    张忠志冲至近前时,见状心头警钟敲响,欲闪避却是来不及了。

    只见张嗣源粗壮的筋肉撑裂破碎的衣甲,如同装了弹簧,骤然蹦起,庞大的身躯拖着几十斤甲胄飞扑青骥。

    “我杀你马!”虎啸的声浪扑打在张忠志脸上,面对长时间蓄力的致命坠击,他知道挡不住。

    张忠志毫不犹豫跳马往地上滚开,可怜的青骥也做出了躲闪的动作,但巨马目标太大难以躲避。

    咻——

    木枪在千钧之势下变得无比锐利,轻而易举洞穿了青骥,随后砸下来的庞大身躯轰塌了青骥。

    青骥物理意义上的碎了,脊椎骨被砸断,内脏被严重挤压,顷刻就没气了。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全场死寂,就连支持张嗣源的游侠们都没反应过来。

    张嗣源也被巨大冲击力带来的反作用力震得腹中翻江倒海。

    嘭—

    铁质护肘转瞬砸中张嗣源的脸,满脸的肉都在荡漾,他被顶得落地滚了一圈。

    张忠志顺势拔出铁锏,跨过青骥的尸体,一脚踹中正欲起身的张嗣源面部,紧接着扬起手中铁锏抽下去。

    啪啪啪啪~

    钻心的疼痛将被头脑昏沉的张嗣源拉回现实中,他听到人们在欢呼,那些笑容是如此刺目

    他握紧拳头,腰腹迅猛发力扑出,抱住张忠志的脚,肩抵其腹。

    他宽厚的肩背如重锤猛击,张忠志被他凶猛地扑倒,进入地面绞杀战。

    地面仍有些湿凉,水被扫去了,但地面的温度也被其吸走,冰凉的接触显得犹为细腻清明。

    纯肉搏拼的就是力量,此刻精良的甲胄也只能与地面无死角地亲密贴合。

    张嗣源用膝盖沉沉压住张忠志的手肘关节处,一把扯下严密的面甲,将之缠在手上,铁拳猛挥。

    轰轰轰!

    天地无声,只剩铁拳入肉的声音。

    竖瞳扫过呆滞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