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眸色一亮,十分认同这话。
可转而又为难,“宝珠得天子赏识,身负皇恩,哪能主动辞官辜负天子信任,难呐。”
“可怜这孩子,唯有受累扛着。”
听到这里,沈贵妃彻底明白了明母意思,潋滟眸子流转着精光。
明老夫人也静静看着她,二人目光交织,像是读懂彼此意思,眸底藏着的笑得耐人寻味。
“明老夫人慈母之心让人动容。”
仅这一句明老夫人便明白了,紧蹙的眉心舒展开来。
命妇告退后,沈燕南慵懒地靠在软榻上,手里把玩着腕上玉镯。
贴身婢女奉上热茶,又为她按摩肩背。
“坊间都传明老夫人与儿媳不和,婆媳闹得很是厉害,今日看来流言不实,老夫人对儿媳疼得紧。”
沈贵妃扑哧一下笑了,“傻丫头啊,你可说反了。”
“难道看不出明老夫人是厌恶万宝珠,才说那番话。”
婢女懵懂眨着眼睛,不解其中意思。
沈燕南再清楚不过,明老夫人那句万宝珠不好主动辞官是重点。
不好主动,只能被动。
这意思是想她帮着将话陈述给天子,让天子下令免去万宝珠官职。
没了状元女官身份,万宝珠就是个商贾女,不值一提,如此一来明老夫人便能更好磋磨这个儿媳。
而在外,老太太还能落个疼爱晚辈的慈母美名,让万宝珠有苦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