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储君吃了闷醋,你可真行,就不怕遭太子记恨?”
明阳不以为然,“怎能说是吃闷醋,送亲主意并非我主动要求。”
他只是同太子说,母亲与长嫂不喜宝珠,婚宴之事怕是无心无力操办,而自己身为男子,又不好操持。
“我只是随口一提,殿下自告奋勇要来送亲,我拦都拦不住。”
瞧这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宝珠调侃道:“你是把朝堂上那点心眼全用在这上面了。”
明阳笑着将人拥入怀中,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吻,时至此刻,才真正感觉怀里人已是自己妻子。
房间静了片刻,只有红烛偶尔噼啪声响。
“那个地方可好了?”
宝珠开始没明白这话意思,捕捉到明阳眼中闪着的暧昧,瞬间反应过来,脸颊刷的一红。
“这么久了,自是好了。”
话落,不由一怔,那语气竟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柔。
明阳对这个答案很满意,脸上的笑更是温柔,牵起她手走到床边,坐下身后将人抱坐在腿上。
“书呢,拿出来吧。”
宝珠又听懵了,“书?什么书?”
“压箱底的书啊,洞房夜一起学习。”
宝珠听了又好气又好笑,洞房夜八百年前就过了,现在还学了六。
听到没带两字,明阳脸一沉,“不该看的时候瞎看,该看的时候又不带,办的都是什么事。”
宝珠一记白眼递去,“你都身体力行了,还装什么清纯学生。”
不过话说完又觉不太准确,虽然身体力行,可那日的明阳因没有经验而毫无章法,让她受了不少罪。
这么想着,这家伙是该学学。
明阳也没闲着,伸手从枕下抽出本册子。
见到避火图三字,宝珠笑眼一弯,暗道他还有些自知之明。